一目十行雖然速度很快，卻還是需要花費些許時間。
當白陌認真看資料時，喻寧就在視頻對面靜靜地盯著女孩精致的側臉，好似要將它印在心中最深處。
只有這一刻，喻寧才會覺得白陌屬于他。
只有這一刻，喻寧才會認為白白和他距離最近。
也只有這一刻，他才會得到滿足。
“需要試驗品？”
很快，看完這些東西的白陌蹙眉反問。
“你的意思是，要在人身上實驗？”
“差不多。”
快速反應過來回應白陌的問題，喻寧解釋道，“就算現在不做，未來也會應用在人身上。”
白陌：“但你知道，這是全面禁止的實驗。”
之前不是沒有這樣危險的實驗，但無一例外，付出的代價每一個都很慘重。
阿寧手下的人，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語氣停頓，白陌嚴肅道：
“總之，這個方法我不會同意。”
眼前幾千字甚至近萬字的報告在女孩眼中，全部變成了沒用的廢話。
一句話否決，就是這么干脆利落。
“……”
寂靜著幾息，良久，喻寧輕嘆。
“我就知道。”
沒忍住失笑，男人繼續出聲，“我會和他們商議，拒絕他們的提議。”
聲音低沉，磁性發響，“相信我？嗯？”
白陌點頭，“我自然相信阿寧。”
“交給你，我放心。”
聽到這話的喻寧沒忍住笑，“好。”
又說了其他組織內部的事情，白陌問：“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時間不早了。”
聽到白陌說時間，喻寧這個時候也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這么晚。
按照A市的時區盤算，白陌應該睡覺了。
雖然很舍不得和白白道別，卻也由不得他。
“那么，早點休息。”喻寧低聲說著：“如果有事，我會讓qearl聯系你。”
“好。”
恰到時機，qearl將兩人的視頻關掉。
白陌并沒有像喻寧想象的那樣直接睡覺，她則是走到一旁，又一次拿起剛才喻寧發給她的文件看了起來。
“實驗……么。”
女孩斂眸，心中有些迷茫。
她沉思著，不知不覺中，捏著平板的手漸漸收緊。
“麻麻？”好似感受到白陌的心緒不對，qearl連忙發聲詢問，“怎么了？”
“沒事。”
白陌搖了搖頭。
沉默著，半晌，她又一次呼叫qearl。
“幫我聯系一下紀叔。”
“我要和他談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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