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中了那種毒,是嗎?”他低聲詢問,將一只手輕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那上面溫度,驚人的燙。
而她踢得開別人,卻推不開他。
在被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她就似終于尋到了最迫切的清涼,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抬手便將人整個兒的扯入了自己懷中。
“小小,小小……”她呢喃著低語,薄唇流連在他面上,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
他怔然間不能自主,伸手想將她推開,力道卻小得連他自己都知道無用。
“境姐姐……”他開口的話,帶了顫音。
她恍若未聞,手間除他衣裳的動作行云流水,宛如天成。
他想喚醒她,她卻靈巧地避開他所有阻撓,吻了他的眉眼,臉頰,還有他那雙溫軟的唇。
而這一嘗,她便似愛極了與他親吻的滋味,停留許久,都不肯離去。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樣的她,一點兒也不溫柔,她急切,難以自抑,甚至有些粗魯,莽撞得似個孩子,將他的唇瓣都咬破了。
“容境……你輕一點,好嗎?”
他這一聲破碎的聲音,不知為何就這般分外清晰地傳入了她耳畔。
她雙手下,唇齒間,一時間所有的動作都停下,所有的力道,都松了開。
一只溫熱的手撫上了他眼角,看時,她眉目間絲絲溫柔,出聲輕道:“小小,是我的小小,我怎么能……”
怎么能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將人給要了?
身中媚骨,她行事全無節制,真要繼續下去,定然會傷了他。
可他還這么小,又是這般的柔弱嬌貴。
她舍不得。
驀地,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站起了身,撲到門邊,去拔那之前被他扣上的門閂。
她的倏然離開,讓他身子一涼,整個人清醒幾分,便見她剛拔下了門閂,下一刻,便要奪門而出。
她要去哪兒?又為什么停下了?
他雖兩次喚她,卻從沒想過阻止她,他只是想,喚回她一絲理智,請她行起事來,動作輕一點。
畢竟,中了這樣的毒,她不將事情做完,還能怎么辦?
難不成……
這樣的念頭一冒出來,他心間驀地一慌。
不,他不要。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站起身,在她未及推門前,緊緊拽住了她的衣袖,開口時,語間已帶了泣意,“不要走,境姐姐,您不要走……”
她動作一頓,強壓下的那股子沖動又冒出來,她指間緊扣住門把,閉眸不敢去看他,只道:“我必須走,放開。”
他拽著她衣袖的手,卻更堅定地緊了幾分,他低下眸子,話語很輕也很執著。
“我,不想您去找別人。”
“不想您這樣子被別人看了去。”
“更不想將這么好的您拱手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