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毒一定要與男子……方能解。”
“我愿意為您做這件事。”
“境姐姐,您要了我,好嗎?”
“我不怕的,我也不小了,日后是絕不會后悔的。”
她聽著,心下隨著他的話語悸動不已,“我的小小,真好。”
說這話的時候,她涼薄的唇染上若有若無的些許笑意,合著沾了媚態的眉眼,整張面容驚艷極了。
他呼吸一窒,耳邊又聽她道:“可我,從來沒想過去找別人。”
“拾初已讓人備好了冷水,我去降降溫,忍過這一夜,就好了。”
“小小一定記好,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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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偏房,容境便整個身子浸在了冷水里,沁涼的溫度讓她低低嘆出口氣,身上的燥熱終于減緩幾分。
洛瑕停步在門外,聽著門里入水的響動,他輕抿了抿唇角,眼簾微低,掩去了眸中莫名的情緒。
拾初在這時走過來,低聲道:“小公子,查清楚了,是齊知州的嫡子,您在如儀堂的同門,齊妙。”
洛瑕面色倏然冷凝,道:“叫上云隱,去把人看住了,絕不能讓他出將軍府。”
拾初應聲,又道:“小公子,這事兒算起來,與方雪落方公子也有干系,您看……”
洛瑕沒有遲疑,平聲道:“都扣下來,所有牽扯到的,一個也不能放過。”
拾初道:“那容正君那邊怎么說?”
洛瑕微抬了眸,“你找個時機,將這事情如實與方姨夫說了。至于其他人,等到席散,只道是咱們與方公子和齊公子還有話說,晚些再將人送回府。今日之事,萬不可聲張。”
拾初垂首,“小公子放心,奴心下有數了。”
洛瑕頷首,“你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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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州,齊府。
此時,齊府正君柳氏正跪在新安州知州齊觀言身前,發髻都已松散,衣襟前滿是淚痕,泣道:“妻主,您快想想辦法,救救妙妙呀。”
齊妙昨日去了將軍府赴洛瑕的生辰宴,臨走前還信誓旦旦地與他說一定會拿下容大小姐,哪知這不過一夜,齊妙人就被扣在了將軍府,便是他親自派人去接,也沒能將人接回來。
將軍府的看門守衛說話很干脆,她們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早已得了洛瑕的吩咐。
是以無論齊府的人如何磋磨,她們來來回回就那么一句:“齊公子做了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眼見派去將軍府的人一遍又一遍空手回來,柳氏慌張無措,又逢上齊觀言昨夜出巡,不在府上,他遂一夜未眠,只待齊觀言一回府,就來她面前哭求。
然城主府與將軍府何等勢力,他們不想泄露消息的時候,那消息一點風聲也不會傳出去,他們想讓誰知道的時候,誰就一定能很快地知道。
因此,齊觀言其實在巡視的途中,就已得到了消息,但她仍強自放下心中擔憂,不放過每一處疑點地,完成了這次出巡。
此刻,齊觀言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氏,道:“現在知道錯了,早一天干嘛去了?為妻平日忙,妙妙交給你一人帶,你就這樣教他的?還有沒有羞恥心,有沒有禮義廉恥?!”
柳氏伏在地上,身子瑟縮了一下,“妻主,您……已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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