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你這個人,你朝著我發啥氣啊!再說了,咱們夫人是你隨隨便便召之即來的人嗎?”
魏城也不想廢話了,直接轉身朝著大門走去,他自己找過去!
“喂喂喂,那個誰,你去哪里啊?你不能離開指定的范圍啊!”
林同志連忙跟著后面,追了過去。
——
招待所。
閆澤一邊翻閱著永安縣的資料文件,一邊聽著大牛做著詳細的匯報。
忽然,辦公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閆澤埋首繼續看著。
彪子走了進來,“統領,外面有人想要見夫人,說是有急事要說。”
末了,他又低聲的補了一句,“是個男人。”
閆澤翻閱文件的手微頓,“問清楚身份了嗎?”
彪子大咧咧的如實轉述,“那個男人說他姓魏,只要告訴夫人,夫人就知道是誰了。”
閆澤目光微斂,示意道,“這會夫人正在休息,不宜見客,既然他有要事,你直接把人帶到我這。”
“好。”
于是彪子走到大門口,啥廢話也沒說,“走吧,我帶你進去。”
魏城以為要見的人是秦亦靈,就跟著進了書房。
然而當他看到屋內只有倆個男人時,不由環顧了一圈,哪里有她的影子呀。
魏城的心情不由的有些低落。
閆澤抬起頭,正好看見男人左右張望的動作,似乎在尋找誰,對此,他沒由來的感到不喜。
“聽說你有事找我家夫人?抱歉,昨晚她太過勞累了,這會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魏城唰的一下看向了閆澤,正好與閆澤探究的目光撞上了。
魏城: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閆澤:哼,這個男人似乎有些來者不善啊,想干嘛?跟他家媳婦套近乎,當他是死人嗎?
站在倆人中間的大牛,莫名感到空氣驟然變冷,他不由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暗暗納悶,這深秋都還沒到吧,怎么忽然冷了起來?
四目相撞,倆人直視著對方,似乎誰先躲避了對方的目光,誰就輸了一樣,于是倆人憋足勁的用眼神做著較量。
“阿秋~”
大牛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隨之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有些感冒了,你們說就是。”
閆澤穩如泰山般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冷然。
“這位同志,你還沒說你有什么何事?這里是國民政府,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們都會盡量幫到大家。”
聞言,魏城心頭一頓,是他失風度了。
既然是公事,那就應該公事公辦。
“我懷疑永安縣的瘟疫是楚家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