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
閆澤目光頓時發沉,語氣里帶著難掩的震驚,以及一絲絲的質疑。
從古至今大家都知道瘟疫的厲害之處,一旦染上了,幾乎就只有等死的份了,要不是他家媳婦來自更發達的世界,有一手制藥的本事,那這次永安縣爆發出來的瘟疫,估計也在劫難逃了。
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告訴他,瘟疫不是忽然傳染爆發出來的,而是有人故意制造出來的?
這聽著怎么就那么玄乎呢?
瘟疫是可以人為造成的?誰能有如此大的能耐?
魏城對上閆澤探究又質疑的目光,這次倒沒其他的想法,坦然的對上他的目光。
“對,我猜測的,但是真是假,審問一番不就知道了,你們是不是抓了楚一鳴?”
聽到這話,閆澤的大腦瞬間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永安縣的這場瘟疫是楚一鳴做的?”
魏城肯定道,“**不離十,不是他親手做的,那也跟他們楚家脫不了關系。”
閆澤直問,“你有什么猜測跟證據?”
魏城眼神微瞇,似回憶的講道,“我之所以跑到永安縣來,也是因為被楚家人暗暗追殺,東部楚家的人這兩年時不時的就朝著我們魏家發起挑釁,或是故意引起我們的怒火制造戰亂。”
聽到這里,閆澤忽然打斷了下,“你是北邊魏家的人?”
魏城坦然承認,“對,我叫魏城,北部魏家軍魏元帥的長子。”
閆澤有些意外到了,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永安縣,如今卻把三方諸侯家的兒子們都給聚集齊全了,這可真是難得啊。
最可憐最無辜的就屬永安縣的百姓了,竟然成為了他們三方謀權斗狠的犧牲品。
“你接著說。”
魏城,“前段時間,我打探到楚家正在秘密的做著什么實驗,所以心里很好奇,就帶著人潛入了東部,我們在那邊找尋了大半個月,終于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
于是,我們順藤摸瓜,果然發現了一處秘密地方,地方很隱秘,我們也不敢貿然闖進去,只能在附近蹲守,然而守了一周多左右,我們發現從里面抬出了好幾個死人。
據說都是因公意外去世的,所以就直接掩埋了,當時我們也沒想太多,以為是楚家人正在秘密做著什么東西,而那些人因為操作失誤才喪了命,現在想來感覺很不對勁。”
“這如何能證明瘟疫跟楚家人有關?”閆澤直白的反問,畢竟不是親眼所見的事情。
魏城蹙眉,“當時抬著尸體的那些人全副武裝,不僅衣服穿得嚴嚴實實的,還帶著帽子,封住了口鼻,顯然是在避免什么。
而那些死掉的人,也沒有親屬來辦理喪事,直接就被掩埋了,最重要的,東部是三軍里最頻繁爆發瘟疫的地域,幾乎每年都有那么一兩次,只是規模大小不一樣。
你出生在西南,也應該知道這幾十年來你們這一片就沒發生過瘟疫的事件,但如今忽然就爆發出來,而且就那么湊巧,楚一鳴也在永安縣。
楚家人一直想對我下手,我受傷逃來了永安縣,而永安縣又出了瘟疫,或許對我們來說瘟疫很陌生可怕,但對于常年爆發瘟疫的高發地的東部來說,或許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總之,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肯定跟楚家人有關系,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帶過來的,至于這場瘟疫是不是故意人為造成,那就是靠你們的審問了。”
他的確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但在聽到楚一鳴也在燒城的隊伍里時,他的腦子里瞬間就冒出來這個想法。
而且越是深想,這個想法就越是強烈。
閆澤沉然,“好,我知道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得代替全縣人民感謝你提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