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小聲哼唧,“我又不是為了你。”
閆澤再次看向了魏城,眼神輕撇,“怎么,還有事?”
還不走,等著吃晚飯啊?
那是不可能的事。
魏城頓時臉色一僵,瞬間聽懂了對方這是在趕人了,心里很是不滿。
“哼,我知道走。”
當他稀罕待在這里啊,要不是為了正事,自己還不想看他的臉呢,又不是什么秀色可餐的人。
閆澤輕飄飄的冒了一句,“慢走不送。”
“哼。”
魏城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人了。
也不知道她喜歡這個男人什么?長得好看嗎?
冷冰冰的一個人,有啥好的?一點都不風趣。
見人走了,閆澤對著一旁有些呆愣的大牛交代道,“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大牛呆呆的點頭,他真有些難以相信,瘟疫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
“讓大河他們重新審問楚一鳴,另外,找人暗中留意著魏城。”
他倒不是懷疑魏城有什么目的,但他的背后畢竟代表著一方勢力,在他離開之前,自己必須保障到這片領土安然無恙。
只要他們魏家不趁亂做什么,他也不會為難什么。
相比王楚兩家,他對魏家的印象的確要好上很多。
“是。”大牛立馬去辦事了。
被關押在審訊室的楚一鳴,原本還很暗暗自得,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很隱秘,誰也不會知道。
即便他現在被關押了起來,但很快他們就會放了自己的。
畢竟他代表的是楚家人,以**隊目前的能力,諒他們也不敢隨意處置自己,想對自己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只要等他爹知道后,肯定會想盡辦法來救自己。
因此從昨晚到現在,他的心情都很自在放松,對于那幾個人的盤問,也不甚在意,挑著一些能說的講。
然而現在忽然又來了一批審問的人,人數比昨晚直接多了兩倍,而且瞧著他們的架勢,似乎想要對自己動真格的了。
雖然心里慌了下,但很快楚一鳴就穩住了,這些人想要恐嚇他,套他的話,沒那么容易。
哪怕昨晚的事情,他也參與在其中,但主謀可是王衛國。
“說吧,瘟疫你們是怎么制造出來的?”
彪子拿著一條鞭子,一臉兇神惡煞,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著楚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