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鳴頓時驚了,他們怎么會知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件事他做的極為隱秘,他們怎么會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彪子也不想廢話了,既然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也不磨嘰客氣了,本來在聽說瘟疫是人為造成的事情,他心里就憋著一股火氣。
不收拾這個罪魁禍首一頓,難消他心頭之火。
“啪!”
彪子直接把鞭子揮打在楚一鳴的身上,不管對方如何大吼大叫,他都裝作沒聽見似的,繼續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想聽對方辯解什么,就只是想要為那些飽受折磨,無辜冤死的老百姓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楚一鳴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直接動刑了,一點緩沖猶豫的時間都不給,不應該多詢問幾次,見他態度執拗不松口后,接著才會動刑啊?
不過眼下楚一鳴顧不了那么多了,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全身痛的要命,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皮肉被鞭子抽開了一樣。
最終,楚一鳴扛不住身體上的疼痛,咬牙招了。
他們本來跟魏家就是世敵,哪怕表面上維持著平和的模樣,但私下的小動作完全就沒停歇過。
原因很簡單,當年三家在爭搶地盤的時候,打了無數個來回,而魏家使詐,導致于他父親落了下乘,這才讓魏家霸占了物產豐富的北邊。
而他們楚家就只能夾在王魏兩家的中間地帶生存。
所以,他父親一直忍不下這口氣,他們這些當兒子的自然也不愿服氣了,畢竟生于亂世之中,誰不想稱王稱霸,統帥四方啊!
而前段時間,他們忽然發現魏家的少爺竟潛入到他們的地盤上來了,而且似乎還在打探著什么。
于是他們就展開了追捕行動,想要除掉對方,不管對方有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秘密,魏城這個人也必須要除掉。
誰讓魏家就這么一個獨子呢!
而他在走之前,順手拿了一瓶感染了鼠疫患者的唾液,這是他們專門收取的,而他的父親也在找高人研究這種具有毒性的東西,想要改善下用于其他地方。
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獲得一個滿意的成果。
“真是瘋了!那些人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這玩意也敢拿來做實驗,心真實黒透了啊。”
秦亦靈聽到他家澤哥講述完整件事情,感到十分的匪夷所思。
凌晨瘋鬧了一番,直接導致她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才醒過來,剛開葷的男人很可怕,開了葷又素了一段時間的男人更可怕。
簡直就是如狼似虎啊,她壓根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仗著他一身的大力氣欺負她,真是個狗男人!
原本,她想著吃飽喝足后,找狗男人算算后賬的,不把他教訓一頓,以后在床上還得了?她還如何振妻綱啊?
結果,這狗男人真是聰明,一見到她,就直接給她擺出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