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要不是表弟而是個表妹的話,估計早拜倒在表哥的金剛杵下了。
電話掛斷了,表哥說他二十分鐘后到港口跟我碰頭,但說話時間出租車已經一路飆到目的地了,明珠塔就在我們的遠處,燃燒在風雨里像是燈塔一樣照亮了周圍的雨夜,但卻遠遠照不亮我們下車的那片港區。
我把身上的錢胡亂摸出來丟給了司機拉開門下了車,原本還想打傘的結果一下車那狂風大雨立刻讓我打消了念頭,這個風力下打傘怕不是要把我人給吹飛到明珠塔巔上掛著。
在出租車后小女孩也扣開車門跳了下來,緊緊跟在我身后時不時白著臉看向周圍的港區,我說小祖宗你弟弟我幫你帶回來,你就別瞎湊合了,這是要人命的活兒啊。
她只是搖頭,樹袋熊一樣貼我腳邊,我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因為我知道我不管她她絕對會跟上來,從她翻逃孤兒院到處亂跑找她弟弟就可看出來這股子牛皮糖屬性了,她弟弟以后估計也是夠倒霉的,估計上大學娶老婆他這姐姐也得一路跟到尾!
我只能咬牙說你跟好了,別出聲,一會兒被拐你弟弟那些人發現了別你弟弟了,你也得一起被拐走。
她說只要能見到她弟弟就好,我聽得忍不住翻白眼,你和弟弟一起被拐走算是團圓了,那我呢?我怕是要直接被那群拐賣的畜生打死沉海里吧?
我在港區口站了老一會兒準備等我表哥來,但表哥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另外的人,一輛摩托車亮著頭燈穿破風雨而來,一個剎車就甩尾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豁,好家伙,關二爺單刀赴宴啊!
來的人正是老黃,穿著一身紅色的尼龍布雨衣,背后背著兩桿交叉的氣槍,在摩托車頭燈的照耀下影子在地上拖拽得老長,背后兩桿氣槍跟戲臺老將軍背后的旗子一樣...威風凜凜!
我當即迎上去就往摩托車上探頭瞅,問他老李呢?
老黃沒好氣地說你把腦袋鉆我雨衣里也不能給你變出個老李來,他壓根就沒來,但我還是帶了他的兩桿氣槍來。
我沒問老李為什么沒來,只是說老黃你沒給局里上報啊?
老黃說報了,連夜報的,分局長知道你的計劃后氣瘋了,然后他的警徽也連夜被扣了,現在能帶兩桿氣槍來就已經不錯了。
我說行吧,好歹還有氣槍。
老黃遞過來氣槍說你別看不起這玩意兒,這雖然比起真家伙雖然差了一些,但殺傷力還是有的,而且很大,懂貨的人被指住腦袋照樣不敢動。
我接過氣槍問老黃你老婆知道你出來這一趟不?
老黃說辦正事兒前別聊這個,晦氣,你說的孩子呢?在哪兒呢?他媽的狗日的人販子祖宗十八代真是給驢草了。
我看著老黃忽然就想起老黃家里的女兒了,剛才打電話給老黃的時候那邊叮當叮當的動靜就是她女兒鬧出來的吧...然后老黃就提著兩把氣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