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普通的女白領打扮,長得還如此不堪入目,這這這——一看就是個不知道托了多少層關系想要把孩子送進來的工薪族!
“你是……”園長的語氣忍不住帶了幾分輕慢。
果然么,貴族學校免不了看人下菜碟的毛病。
溫暖眼睛一轉,有了主意,“我是我們夫人的秘書,小少爺要上幼兒園,夫人就讓我來各處考察考察,要是小少爺真能在這兒上學,投資贊助是肯定少不了的。”
一聽“贊助”二字,園長頓時來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伸手扶了扶那副落了灰的眼鏡。
打蛇七寸,這下子就好辦了。
溫暖故意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湊過去,“此事由我全權負責,您帶我去看看環境,走個過場,事情便這樣定下來,如何?”
園長哪里還有拒絕的道理,便聽從溫暖的要求,領著人往教學區走去。
下了課,小家伙迅速把上節課做的手工塞進書包里,再用手緊緊捂住,兩只濕漉漉的黑眸不時的向四周掃視,好像生怕被誰搶走了似的。
“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臉頰紅紅的,向他發出了邀請。
玩?像她們一樣抱著皮球扔來扔去?
萬一書包里的東西又被上次那個討厭的丫頭弄壞了怎么辦?這可是要送給漂亮姨姨的!
小家伙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沒有任何表示。
小姑娘看他久久不表態,也知道自己被拒絕了,沒想到這家伙長得好看,性子卻這么傲!她賭氣似的把皮球扔到一邊。
“他就是個小啞巴!”
蕭清清掐著腰,站在距離小家伙不遠的地方,大聲沖著剛剛的小姑娘喊了一句,然后盛氣凌人的揚了揚下巴。
開學第一天就敢不搭理她,還害她因為那個漂亮女人的事被爸爸教訓了一頓,這樣的人活該沒人跟他玩!
那個小姑娘頓時找到了可以“同仇敵愾”的對象,走過來和蕭清清站在了一起。
“喂,我問你,今天早上送你過來的那個丑不拉幾的女人,是不是你媽媽?”蕭清清上去對準了小家伙的書桌,狠狠踹了一腳。
書桌被踹得一歪,剛剛手工課上的道具散落一地。
小家伙一怔,原本粉嘟嘟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仍舊默不作聲,彎腰去撿自己的東西。
“你不是會寫字嗎?今天又買了個新的畫板啊?”
蕭清清拉著剛剛的小姑娘嘟囔,“我跟你說,他那個畫板可好玩了,我給你搶一個!”
“你又不寫字,不如給我玩!”蕭清清上去撕扯,想要用蠻力把畫板從他脖子上拿下來。
小孩子不懂力道,阿寧疼得齜牙咧嘴,奮力掙扎著,白皙的脖頸被繩子勒出一道紅痕。
“方老師,您就看著這兩個孩子這么鬧,也不管管?”隔壁班的老師看不下去了,勸了一句。
被稱作方老師的年輕女人撇撇嘴,“你懂什么啊?那潑辣小丫頭身邊的小姑娘,家里可都是咱惹不起的人物。再說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也都是常有的事。”
說到底,還是怕得罪人丟了工作,也就寧可看著有的孩子被欺負。
溫暖和園長繞著幼兒園走了幾圈,最后她提出想要看看教學環境,特意挑了小家伙在的班級。
孰料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溫暖幾乎目眥欲裂,她放在手心上寵著的小家伙竟然被別的孩子扯著衣領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