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忽的,一個端著半杯紅酒的男人驀地撞了上來。
男人樣貌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
不過這并不能掩蓋一個事實——紅酒全都灑在了溫暖的禮服上。
“抱歉!”男人慌張道歉,“要不,我帶你上去換一件吧?我在樓上有間房。”
溫暖心中警鈴大震,她雖然對這個圈子并不熟悉,但也知道,不該和一個陌生男人沒有絲毫防備的獨處。
“小姐,趁現在還來得及……”
溫暖思索著委婉拒絕男人的方式,忽的,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我的人不勞你費心。”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
她被人扯到了身后。
陸景川?
他怎么突然出現的?
難道說……他剛剛其實一直盯著自己這邊嗎?
那男人愣了愣,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
陸景川轉過身來。
“陸總,多謝。”溫暖松了口氣,笑容多了幾分真實。
“用不著,趕緊去把衣服換了,車上有備用的。”
“我自己?”溫暖一懵。
“不然還要我陪你嗎?”
陸景川臉上露出幾分嫌棄,同時把車鑰匙遞給了溫暖。
“……”
怎么一點也不紳士!
溫暖只好自己往外走,嘴角卻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其實陸景川做的是對的。
換衣服有陸景川在旁邊,哪怕知道他不會亂來,溫暖也是會尷尬的。
更何況,陸景川像個十萬伏的燈泡一樣,往哪兒一站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鮮少有人認不出。
兩人要是再一起走出會場,沒準還會引來什么風言風語。
溫暖換好衣服回來的時候,陸景川剛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陸總,我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聽到——”
“等等,”陸景川打斷了溫暖的話,“不如先把你的結論告訴我。”
結論?
陸景川是指,自己眼中的這件事嗎?
“您來這里的真實目的,是解約。因為這塊地所代表的學區房,成本已經超過了它目前的價值,所以不愿意投錢進去。”
陸景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坐山觀虎斗,是這個意思嗎?”溫暖忍不住追問。
仍舊沒有得到回應。
難道她猜錯了?可陸景川來到這兒是為了解約,沒錯。
這塊地價格過高,也沒錯。
到底錯在了什么地方!
宴會接近尾聲,那塊地的爭奪也已經有了結果。
拿到的人正是張總。
見大局已定,陸景川帶著溫暖離開會場。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我來的目的是什么?”
“參加活動,順便簽約。”溫暖張口就來。
不對!活動參加過了,可簽約去哪兒了?
陸景川不是來解約的嗎?
就這么一句話,溫暖不得不把之前的猜測全盤否定。
“所以我說,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溫暖有些不甘心的望向窗外。
論專業知識,她自認不會比陸景川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