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聽上去滿是委屈和不情愿,對方看不到的是,電話這一頭,喻子蕭微微勾起的唇。
“閑著的話,來我家一趟,有事交給你辦。”
求人幫忙辦事還如此理直氣壯的下命令,也就陸景川能干得出來。
喻子蕭嘴角微微抽動,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暴君”,轉頭在女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滿臉惋惜,“親愛的,看來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
女伴卻似乎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點他的嘴角。
“想裝不情愿,倒是把你臉上的笑收起來啊!”
打著趣一路胡鬧,喻子蕭把女伴送回了家,車開進了一片高檔別墅區。
午間陽光正好,順著窗灑進房間,柔柔的給辦公桌前的人鍍了層金邊。
眼前的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的k線圖,時不時拿起桌上擺著的咖啡喝上一口。
喻子蕭進門便看見了這樣一副場景。
“大周末的,不出去嗨皮,一個人在家辦公也就算了——”喻子蕭湊到陸景川身邊,滿臉激憤,“還把我叫來欣賞,無聊透頂!虧得我大老遠趕過來。”
陸景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喻子蕭頓時沒了脾氣,老老實實閉上嘴坐在一邊。
活生生熬到一個小時后,筆記本電量耗盡被陸景川放到一邊,喻子蕭才敢說一句話。
“大哥,你玩我呢?這么早叫我過來干嘛?”
“我怕再晚點得去酒店抓人。”陸景川冷聲回答,同時將桌面上的一份個人資料遞給了喻子蕭,后者漫不經心的翻看起來。
剛看到第一頁的證件照,喻子蕭一下子跳起來,“媽耶,這人長得也太隨意了吧?”
陸景川沒有搭話,“這是ts的一名員工,我要關于她的更詳細的過往經歷和背景資料。”
“你要用她?”喻子蕭的笑意微微收斂。
陸景川太清楚喻子簫什么意思了。
兩家老爺子當初是在一起打拼的好兄弟,到了他們這一輩,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年齡相仿。
喻子簫拿著陸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明里暗里也和陸氏有過不少的合作。
只是喻家的情況要更復雜一點,壞就壞在,這個輩分的繼承人不止喻子簫一個。
他看似每天不務正業吊兒郎當,事實上,在陸景川的幫助下,暗地里早就已經有了不小的商業勢力。
眼下的情形,若這女人在ts沒那么重要也就罷了,萬一是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ts那位還不得跟他們拼命?
尤其,他陸景川看中的人,能有幾個差的?
“看情況吧。”
一想到溫暖在電話里笑著談論什么時候離開陸氏的樣子,陸景川就覺得胸口悶得難受。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喻子簫則繼續若有所思的翻看現有資料。
又是一個周末。
“看——鮮艷的紅旗在前面引路!聽——激揚的……”
運動會,溫暖按照一貫的套路,先把小家伙帶出來,然后再偷偷回家卸妝。
考慮到小家伙想要把她帶去“驚艷全場”,溫暖簡單化了點淡妝,氣質脫俗。
而此刻,溫暖讓小家伙坐在自己腿上,聽著主持人在前面說著千篇一律的開場白。
他們到的早,許多小朋友和家長還在路上。
“阿寧!”
一聲清脆的叫喊聲傳來,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