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旁人,陸景川根本不需要思考,只當是客套話,聽聽也就算了。
但放在溫暖身上,他覺得也許不只是一句空話。他有點迫切的想要結束這次出差,早點回去,看看這女人還能搞出多少種花樣來。
在溫暖身上,從不缺少奇跡。或者說,她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另外,聽她剛剛的語氣,顯然是已經把之前辦公室的唐突拋到了腦后。
薄唇輕挑,陸景川的心情明朗了許多。
溫暖敢說,自然有把握做到。
讓她辛辛苦苦死賺錢,花一千萬回送陸景川一件禮物,還不如讓她原地死亡呢。
但如果把一千萬量化,換成另外一種形式的價值……
溫暖這些天不僅負責合作項目和dech項目的正常運作,與此同時,還要照顧小家伙,整個人忙得團團轉。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記得,今天是小丫頭蕭清清的生日。
早在早上送小家伙上學的時候,兩人就商量好,放學后,溫暖不去接小家伙,讓他跟著蕭清清走,去給她過生日。
等到晚上七點,溫暖再開車去蕭家接他。
幼兒園一放學,小家伙就和蕭清清手挽著手,一起走出了校門,上了蕭誠的車。
坐慣了溫暖和陸景川的好車,小家伙一上這輛小qq,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算了,這次是來給蕭清清過生日的,還是忍著點自己的嬌氣病吧。
小家伙鼓著張包子臉,無聊的踢著前面的座椅。
“阿寧,你喜歡吃生日蛋糕嗎?爸爸媽媽給我定了個超大的生日蛋糕。”
小家伙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
上次粑粑特意給自己定的松露蛋糕,味道好像還可以,醇厚絲滑……
昨天那個家伙送姨姨的蛋糕,又松又軟,奶油中混著植物清香的味道,最后他吃了小半個呢。
于是,小家伙肯定的點了點頭。
蕭誠時不時的透過后視鏡,看著和蕭清清聊天的小家伙。
蕭清清一共就請了這么一位同學,想必兩人的關系一定很好。
這孩子雖然年紀不大,渾身上下卻全都是名牌,上次蕭清清參加的生日宴,一定是他的。
這要是能和他的家長套上近乎……
只是這孩子,怎么看都有點眼熟。
兩人關系要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時間長了難免眼熟,這有什么奇怪的?
蕭誠驅趕著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把車停在車庫里。
小家伙一路跟著蕭清清走,最后進了一棟又老又破的小房子里。
什么味?
小家伙用力皺了皺鼻子,忍不住產生了幾分抗拒。
“汪!汪汪——”
突然不知道哪層樓傳來的狗吠,更是嚇了他一跳。
他緊緊的拉住了蕭清清的手,走在她前面,生怕會從哪兒竄出一條惡犬傷害了小姑娘。
蕭清清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也樂得享受被護在身后的感覺。
七拐八拐,終于到了一扇鐵門前。
蕭誠掏出鑰匙,噼里啪啦的聲音讓小家伙再次皺了皺眉。
“砰——”蕭誠不耐煩的一踹,開了門。
慘白的墻壁,簡陋的家具,十來年前的老式電視。
還有屋子里散發出的一股潮濕的霉味。
小家伙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同情起蕭清清來。
每天住在這樣的地方,怪不得開心不起來呢。
良好的修養,以及從小被陸景川灌輸,扎根骨子里的道德觀念,都強迫他臉上不露出半點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