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看著氣呼呼的小家伙,輕笑,“這回愿意跟我交流了嗎?”
小家伙抿抿唇,在畫板上寫字。
【有人欺負姨姨!】
【你都不在。】
“什么?”陸景川臉色一變,“什么時候的事情,說清楚。”
粑粑的眼神好可怕!
小家伙縮了縮肩膀,吐著舌頭,繼續一筆一劃的寫起來。
他一直被溫暖鎖在車里,所以根本聽不清兩人的對話。
只記得趾高氣揚的清清媽媽,以及受到了巨大打擊,腳傷復發,在雨里掙扎的姨姨。
他拼命地回憶著當時的細節,盡可能清楚的用文字敘述著。
“蕭清清的媽媽?”
陸景川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小家伙和蕭清清走得近,兩人認識并不奇怪,但總歸不該有什么大的過節。
該死,要不是沈若薇鬧出來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缺席。
不過,這件事還是得查清楚。
他幾次拿起電話,又放回了原位。
就在剛剛,他甚至想要給席慕之打個電話問清楚此事。
如果非說溫暖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痛處,大概也就只有席慕之會有所了解。
可是……開什么玩笑?哪有把朋友痛處到處宣揚的人?
他真是瘋了。
簡直——簡直就差把“居心不良”四個大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陸景川扯了扯領帶,狠狠咽下一口甜得讓他渾身不舒服的蜂蜜水,算是為剛剛的不理智道歉。
剛剛和喻子蕭吃過飯的溫暖,哪里知道陸景川腦子里的百轉千回。
對她來說,吃蕭誠和周萌的瓜,可比跟陸景川鬧別扭有意思多了。
“要不你就在這兒等著?”說著,喻子蕭拿出隨身帶著的筆記本,飛快敲動著鍵盤聯系人。
“你這些信息的來源是……”
溫暖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能查到一些小有名氣的人,并不算本事。
可連這種家庭爛賬都能翻出來,可就有點瘆人了。
“很好奇啊?”
喻子蕭沒有急著回答她,只是淡聲反問一句。
“抱歉。”
溫暖頓時意識到自己問得有點多余了。
這種問題放在哪兒都是機密,她可不認為有這種本事的喻子蕭,會輕松被一張臉騙得揭自己底。
“來了。”
他“啪嗒”一敲回車鍵,竟是已經把消息發到了溫暖手機里。
“你給我資料的時候,我就已經讓人去查了,現在自然有結果。”
“那也很厲害了。”
溫暖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認真翻看著他的“情報”。
原來,周萌一回家就質問蕭誠為什么害女兒受傷,卻不小心說漏了嘴。
兩人心里都有鬼,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吵得街坊鄰居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周萌氣得要和蕭誠鬧離婚,蕭誠沒勾搭成溫暖,自然不樂意就這么變成光棍,死活不同意。
“這一家人,也算得上是奇葩了。”喻子蕭“嘖嘖”兩聲,“你跟他們什么關系?”
溫暖整理著自己拿出的資料文件,意味深長的看了喻子蕭一眼。
“說出來,好讓你查到我的身份?”
“你要知道,這只是早晚的事。”喻子蕭自負的一笑。
“我離開江城,也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