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看看,周萌到底能鬧到什么地步。
要是小打小鬧,她一點兒也不介意添一把柴火。
“對了,”喻子蕭再度開口,“打聽個消息,溫暖,你知道嗎?”
溫暖一驚。
喻子蕭怎么會知道她?而且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她。
“溫特助嘛,誰不知道。”溫暖不動聲色的裝傻。
“陸景川跟她是什么關系?”
……
看了一上午的文件,陸景川靠著辦公椅,頭隱隱作痛。
他習慣性的拿起手邊的飲料。
“這是什么!”
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開,與他預想中黑咖啡的苦澀相去甚遠。
“陸總?”李橋驚訝,“不是您讓溫特助告訴我,把黑咖啡替換成蜂蜜水的嗎?”
陸景川怔住。
“溫特助說您昨天喝了酒,不適合喝咖啡,特意讓我準備了蜂蜜水,說是您的意思……”
說著,李橋也覺得不對勁了。
“她說是我的意思了?”
好像,還真沒有。
李橋懊惱,“溫特助語氣特別肯定直接,我以為是您讓她傳話……我現在就去換掉!”
他現在回想起溫暖的原話,都覺得心驚。
“陸總宿醉頭痛,記得明天把黑咖啡換成蜂蜜水。”
居然那么的理所應當!
“等等,”陸景川喊住了李橋,“她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昨天晚上,好像是十一點,突然給我發的消息。”
他查過手機通話記錄,阿寧的那通電話是十點半打去的。
也就是說,這個傻女人聽到此事之后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責怪他發生了什么,而是默默找李橋叮囑這些瑣事。
“蜂蜜水就蜂蜜水吧,不用換了。”
陸景川的目光柔和下來,沒過一會兒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以后她讓你做的事,你就只管去做,但要知會我一聲。”
他都不知道多久沒喝過什么蜂蜜水了。
真能胡鬧。
李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如夢如幻。
天哪,得知溫暖“假傳圣旨”的時候,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兒了。
他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陸總可是最不喜歡甜食的,就連小少爺的生日蛋糕,也就勉強嘗了兩口。
但,他奇跡般的生還了。
甚至,陸總還允許了溫特助這種胡作非為的做法。
難道溫特助本來就是有恃無恐?
縮縮脖子,李橋只認準了一個事實——這公司上下,就數溫特助不能得罪!
陸景川滿腦子裝著另外一件事。
溫暖這么擔心他,應該不會太生氣才是。與其跟她解釋什么,倒不如把之前約好的晚餐補回來。
他再三思索后,讓李橋去幼兒園接回了小家伙。
他得讓阿寧重新接受他才行。
小家伙被抱進辦公室的一瞬間,就產生了極大的抵觸情緒。
他扭過頭,甚至不肯多看陸景川一眼。
陸景川走過去,蹲下身,耐心哄著,“昨天,若薇只是正好撿到了我的手機,我沒有跟她在一起。”
阿寧沒說話,抿著唇,顯然是不愿意相信這個粑粑。
“怎么,你這么抵觸我,難道是對沈若薇的話深信不疑?”
這一句話,可謂是正好踩在小家伙的抵觸情緒上。
對啊,他怎么能相信壞女人的話!一定是那壞女人故意這么說,讓自己誤會粑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