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阿寧面前,她都沒有過多抱怨過什么。
被陸景川這么責怪的一問,溫暖一直被壓抑的怒火“噌”地就竄了上來。
“高跟鞋是我不想穿就能不穿的?開車是我不想開就能不開的?陸總,您下次說話之前,能不能過一遍腦子?”
話脫口而出,溫暖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差點被自己嚇傻。
媽耶!那邊可是陸**oss,她這是犯什么混呢?
溫暖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再把腦袋剁了送到陸景川面前。
孰料,那邊卻傳來低笑聲。
完了完了,陸景川怒急攻心,腦子都不正常了?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溫暖怔了怔,隨即忍俊不禁的笑了。
其實如果沒有這么幾句話,她根本沒注意,其實自己對陸景川有著很大的怨氣。
她拼命壓制著這種想法,拼命地告訴自己,陸景川沒有任何義務為她付出什么。
可是,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
陸景川笨嘴拙舌的,當慣了發號施令的那個人,哪里有哄人討人開心的經驗?
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料定了自己會一股腦的傾倒苦水。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辦法,也就他能想得出來。
這大概算是,拿智商彌補情商吧?
“昨天事發突然……我不該拿這個當借口,我知道你不關心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保證,下一次你需要的時候,我會在。”
溫暖猛的收緊了手指。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陸總,恐怕您誤會什么了。”溫暖閉上眼,記住這一刻的感覺,然后吐露出最無情的字眼。
“您是一位稱職的上司,合格的朋友,作為上司和朋友,職能是監督、教導和互相幫助。”她頓了頓,“做到這個份上,您或許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誤會。”
“又或者,您是對朋友的定義有什么誤會。”
誤會。
好一個誤會。
直到電話被那一邊掛斷了很久,坐在辦公桌前的陸景川,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幾乎沒被什么人拒絕過。
他的想法很簡單,嘗試著和溫暖更進一步的相處,以此確定自己心中那份未知情愫,究竟是欣賞,還是其他的什么。
溫暖卻比他更直接。
將兩個選擇直截了當的擺在他面前。
要么,他往回退一步,兩人繼續井水不犯河水;要么,他往前進一步,承擔風險和她在一起。
不,或許他往前進一步的同時,溫暖會強行后退一步。
總而言之,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曖昧。
“她到底在擔心什么……”陸景川抿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溫暖究竟受了什么制約。
“陸景川,你瘋了嗎!”
喻子蕭沖進來,“剛剛我就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溫暖是席慕之的人,她根本不會選擇陸氏,不會選擇你。你現在無異于是在引狼入室!”
陸景川抬起頭,“喻子蕭,為什么?”
他的心已經亂了。
明明無論如何,都不該是這個丑女人的啊。
“好,我告訴你為什么。”
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喻子蕭竟然也理解了,他看著陸景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理由就是,席慕之干干凈凈,沒有父母家庭的制約,他隨時都可以把那個女人娶回家。陸景川,你不行。”
“你是有婚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