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你怎么讓家里那兩位,接受這樣一個女人。沈若薇呢?她跟了你這么多年,不就是等著你履行婚約嗎?”
“你現在解除婚約,把她拋棄了,你讓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陸氏?”
“我沒見過溫暖,但如果是個你欣賞的女人,應該不會連這點利害關系都看不清。”
在感情的問題上,陸景川就像個懵懵懂懂的孩子,根本就是兩眼一摸黑。
聽著喻子蕭如此冷靜客觀的分析,陸景川也意識到自己行事的不周到。
“我太沖動了。”陸景川沒和喻子蕭繞圈子,直截了當承認自己的不足之處。
喻子蕭松了口氣。
還好,陸景川沒真的傻到要追求什么所謂的“自由戀愛”。
他們這種人,壓根就沒有什么真心可言,表面上的你來我往,說穿了也不過是在逢場作戲。
他還真怕陸景川一個“假戲真做”,就把這件事鬧大了。
然而,正這么想著,就聽陸景川淡聲道:“所以,從長計議,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玩真的?
喻子蕭表情跟吞了蒼蠅一樣難看,“你現在應該回去陪沈若薇。”
陸景川沒搭茬。
“這么說吧,你得證明,跟你在一起不需要討好你的父母,不需要承受外界各異的眼光,不需要費力斗小三,不會無名無分。”
“不然,她圖你有錢,圖你長得好?”
好像有點道理。
陸景川擰著眉毛,現在沈若薇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問題。他擅自解除婚約,一定會引起陸家二老的不滿。
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只要陸景川不是傻子,就一定會明白其中的含義。
喻子蕭想起初見的話,忍不住補充,“不過,聽那女人的同事說,你們那位溫特助,既不會跳槽,也不肯接受任何形式的追求。”
“你聽誰說的?”陸景川表情難看,“你泡女人是你的事,別把手伸到公司里來。”
“就我上次跟你說的,開掛著席慕之名字的保時捷的那妹子,特漂亮。”喻子蕭聳肩,“中午還和她一起吃了頓飯呢。”
“溫暖開的,也是保時捷911,你確定……”
“我不瞎好嗎?丑不丑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有名字和照片嗎?我幫你查一下。”
“一個假名,叫什么……初見,照片不好弄,難不成我要對著人一頓猛拍?我又不是變態。”
陸景川沉默了一下,“你下次想辦法弄一張照片。”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拍賣會上,聽到初見的風景畫拍賣時,溫暖異常的反應。
他起初以為是溫暖早就算計好的,現在想想,倒像是臨時起意。
除非,她認識初見?
喻子蕭不置可否。
陸景川卻在想另外一件事——ts派來的人中,有資格開公司配車的,似乎只有溫暖一個。
而且兩人相識多年,喻子蕭的眼光,陸景川再清楚不過,似乎并沒有這樣的女人。
他隱約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一團巨大的迷霧內,想要從一個突破口沖出去,卻沒有任何思路。
……
溫暖回到家,匆匆換衣服重新化妝——去陸氏沒準會遇到喻子蕭,相同的衣服可是會穿幫的。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停下了動作。
剛剛自己說的話,還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看得清楚,陸景川根本就是個感情小白。
他不懂得“戀愛”這個詞的真實含義,更不知道玩曖昧是對兩人同時的傷害。
她恰恰利用了這一點,跟陸景川劃清界限,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