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真的特別好,但跟她無關。
勉強笑了一下,溫暖重新開車去陸氏。
心不在焉,令她連續兩次差點闖了紅燈。
喻子蕭是一定會把自己的話轉達給陸景川的,他會怎么想?會失望嗎?還是會懊惱?
或者恢復了從前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樣,繼續自命清高?
忽的,眼前閃過一個人影。
溫暖瞳孔驟縮,狠狠踩下剎車。
輪胎抓地發出刺耳的聲音,車穩穩的停在了前面摔倒的女人身前一尺的位置。
還好……還好。
溫暖狠狠地一砸方向盤,后背已經嚇出了冷汗。
剛剛腳踩空打滑的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要出交通事故了。
她趕緊下車,試圖扶起車前低垂著腦袋都女人。
“抱歉,給你造成的驚嚇和損失,我全責。”
女人沒受傷,她完全可以開著車揚長而去,然而心中的愧疚感,還是讓溫暖上趕著想要去當被人敲詐的冤大頭。
“你要去哪兒?要不我送你?”
女人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讓溫暖被嚇了一大跳。
強烈的熟悉感從指尖傳到心臟,溫暖睜大了眼睛,仔細辨認著女人的五官。
“你是……顏言!”
兩個女人一時相顧無言。
“上車吧。”
顏言似乎有什么事想說,馬路中央可不是能說事的地方,溫暖替她開了車門。
這才幾天沒見,她竟然就落魄到了這個地步。
車上,溫暖時不時抬頭,用后視鏡看顏言的表情。
她依然是垂著頭,像一只慘敗了的落湯雞,一言不發。
“熱吧?我開空調。”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溫暖和她,一來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二來也不算多熟。
當時這姑娘可能也是腦子一熱,畢竟被搶了風頭這件事,換誰都高興不起來。
而當時,溫暖生得是陸景川的氣,卻給了陸景川一個錯誤信號——溫暖對此事懷恨在心,于是下意識的迎合她的想法,直接開除了顏言。
現在的應屆小姑娘,想要再找個傅氏這么好的工作,可太難了。
理解歸理解,溫暖還沒到圣母心泛濫的時候,并不是可憐的人,就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停好車,進了咖啡店,隨便點了兩杯咖啡,溫暖聳聳肩,“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顏言眼里聚了淚水,此時被溫暖這么一問,直接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男友,把我從家里趕出來了。”
一開口,溫暖心就軟了不少。
“不急,慢慢說。”
溫暖看了眼手機——下午兩點。
項目幾乎沒有需要她來插手的地方,晚上下班之前趕回去了解情況,完全來得及。
顏言微顫的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縮了縮肩膀,這才開始敘述。
溫暖看著她的模樣,不禁想起她之前意氣風發的情形,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