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距不過十公分,這樣的距離早就突破了社交極限。
“溫暖,別逃避,好嗎?”
“那你要我怎么做!”
溫暖喊出聲,陸景川隱約能看到,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的聲音,已經有點歇斯底里的味道了。
“陸景川,到底是誰在逃避?”她睜大眼睛,與他對視,“你不會是想,在你訂婚、結婚之后再告訴我,你對我有那么點可笑的喜歡吧?”
果然,她介意的是這件事嗎……
陸景川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劣。
他一邊想要嘗試和溫暖在一起,確定自己的心意,另一邊卻還在和沈若薇不清不楚——縱然他并沒有想要和沈若薇在一起的意思。
但在外人看來,他們的的確確是板上釘釘的一對。
溫暖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狼狽的第三者,所以不斷的后退,不斷的避開陸景川,就是希望彼此成全。
可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是想把溫暖逼上絕路嗎?
“沈若薇的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陸景川語氣嚴肅,目光凝重,“所以,你愿意……”
“我不愿意。”
溫暖從他懷里抽離出去,背過身,“不要說什么為了我之類的話,你和沈若薇的事情與我無關,如果真有一天……”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你一邊拋棄了沈若薇,一邊打著喜歡的旗號來道德綁架我,我會由衷的瞧不起你。”
她的獨立,她的果斷,她對待感情的認真,這一切都是出乎陸景川意料的。
“看著我這張臉,你不覺得厭煩嗎?”
溫暖真心感覺很納悶,自己答應席慕之的要求,就是為了避免這樣那樣的麻煩,可沒想到,避開了小的,卻招惹了一個更大的。
“你的美,與臉無關。”
陸景川的話令溫暖怔了怔。
“行了,走吧。”
“你……你答應和我一起去吃飯了?”
聲音中的輕快是任何一個人都能感覺到的。
“我是為了阿寧。”溫暖心虛的把目光移向別處。
她從一開始,也沒打算拒絕陸景川。
問題在于,該怎么把這件事的嚴重性對陸景川這個感情小白說清楚。
所以免不了要借題發揮。
陸景川看著她好不容易收拾好東西,忽的心思一動,伸手將她的公文包接了過來。
里面裝著不少資料和一臺筆記本,蠻重的。
這家伙……
進電梯的時候,或許是因為走得太著急,她的右手和陸景川的左手無意識的相碰。
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溫暖心中竟然忍不住產生了些許旖旎念頭。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了?
剛在電梯里站定,兩只手竟然又一次相碰。
這……真的是意外?
溫暖不自然的往后邁了一步,還沒等站穩,手就被硬生生的握在男人手心里。
“……”
喂,陸大總裁,你的員工知道你這么不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