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好與壞,善與惡,起因往往是一個最簡單的選擇。
是故,有人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這句話的深意,溫暖領悟的尤為徹底——尤其是在陸大總裁親自坐上她那輛一百來萬的小保時捷之后。
這可真是好死不死,惹誰不好,偏要惹上這個煞星?
溫暖從后視鏡里偷瞄了一眼后排緊繃著個臉的陸景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懺悔。
今天是小家伙去跆拳道館訓練的第一天,溫暖一大早就收拾得干凈利落,進了陸景川的家門。
“阿寧,你家粑粑呢?”
溫暖看著自己一個人背著小書包的小家伙,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總不能趁著陸景川不在,就這么把小家伙給拐跑了吧?總得跟人交代一句。
阿寧搖了搖頭,可憐兮兮的扯著她衣服的下擺。
行吧,大不了多等一會兒。
整整十分鐘,陸景川都不知道在搞什么,始終沒出現。
不會吧?陸大總裁什么時候這么沒有時間觀念了?
溫暖納悶,但又怕送小家伙遲到,便自己摸進了書房……
沒人。
那興許是在臥室?
溫暖的直覺和理智同時告訴她,這不是個能隨意踏足的地方,但她還是忍不住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走到臥室前,她敲了敲門,“陸總,在嗎?”
沒人回答。
“陸總?”溫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什么動靜,她自言自語一句,“這關鍵時刻也太不靠譜了。”
她習慣性的推開門最后“檢查”一下,眼前的一幕卻猝不及防的闖入她的視線當中。
男人背對著她,下半身僅裹著一條雪白的浴巾,上半身赤著。
聽到了響聲,男人不耐煩將手里的白色襯衣披在身上,轉過身來面對著她。
短發上,一滴調皮的水滴順著脖頸,滑過鎖骨,一路向下至人魚線的位置,最后沒入浴巾。
引人遐思。
溫暖被嚇傻了。
一來,她沒想到陸景川竟然真的在臥室里。二來,她更想不到他竟然在換衣服!
“陸、陸總,那個,我不是,我就……”她話都說不清楚了,生理性的危險預警讓她本能的后退。
陸景川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她差點嚇得直接跌到地上,好在關鍵時刻扶住了門把手,她腿直打顫,好不容易站穩了,還特沒出息的對著陸景川猛瞧兩眼。
反正都是死定了,總得看回本吧?
哇,這身材是真的好,要說他沒去過健身房,溫暖打死都不信。
你見誰天生就有腹肌的?
或許是常年坐辦公室的原因,縱然健身訓練,陸景川也沒有那種很夸張的肌肉,單論美觀,真是每一寸,每一個細小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用一句流行語來說,簡直就是“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陸景川慢步靠近,溫暖出于本能保持不動,他越靠越近,最后,兩人僅有一尺之隔。
“別鬧,嗯?”
溫暖渾身上下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是哪里刮來的霸道總裁瑪麗蘇風啊?陸大總裁,入戲太深了啊喂!
不過,聲音好好聽喔……不對?他剛剛說了啥?唉,顏狗就是顏狗,光顧著近距離看臉了,看著看著,就喪失了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