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要是這么感興趣,沒必要來偷看。”
嗯?誰偷看了?
溫暖為了撇清“偷看”的嫌疑,一臉嫌棄張口就來,“陸總您也太自信了,身材比你好的,我見的多了。”
“……”
空氣凝固,周遭死一般的安靜。
溫暖恨不得掄圓了胳膊,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
怎么說話呢!竟然不給陸大總裁面子?
果然,陸景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比煤炭都難看。
“溫特助,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有這種本事。”他咬牙切齒,“來,跟我說說,還看過誰的?席慕之?嗯?”
溫暖欲哭無淚,一副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模樣,“不不不,陸總,您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好的。我剛剛口不擇言,只是為了掩蓋我卑劣的偷窺行徑!”
為了保命,什么罪名都能往自己頭上安。
“是嗎?”
陸景川忽的輕笑一聲,“看夠了嗎?”
“廢——不是,我是說,您這么美,簡直就是上帝的藝術品,怎么能停止欣賞呢!”
陸景川啞然。
本來故意沒應聲,就只是想逗逗她,讓她多跑幾個房間而已,可沒想到她會直接闖進來。
后面那句話算是戳了他的痛處,他小時候體質不算很好,導致后來還瘋狂鍛煉了一段時間,現在更是不管多忙,都要抽時間花費在體質訓練上。
難道自己在這方面,真的比不過其他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男人?
本來還因為自己的聯想氣惱著,又見她狗腿狗腿的模樣,哭笑不得,硬生生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行吧,算你會討人開心。
“既然如此,”他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溫柔”的淺笑,“今天我就一直跟著你,你好好欣賞欣賞。”
于是,溫暖被迫載著陸景川和小家伙,把車往跆拳道館開。
溫暖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的看陸景川幾眼。
也難怪她擔憂,就陸景川那挑剔矯情的勁兒,她都怕陸大總裁一個不開心把她車給掀了。
一路上,雖然沒見陸景川再“突發奇想”,但卻硬是看他對著后視鏡整理了幾次領帶。
真較上勁了?
在長相穿著這方面,陸大總裁分明無敵好嗎?
不過現在,大概她說出口,也會被當做奉承而不是真心話吧。
忽的,一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車一個偏離軌道,越位超車,要不是溫暖及時踩了剎車,差點因為加速而一頭撞上去。
“你怎么拿到駕照的?”陸景川冷嘲一句。
沒辦法,是人都有弱點,如果非要說萬能的“溫特助”有什么靠不住的地方,大概就是車技了。
再加上因為剛剛的事情,她本就心神不寧,這下子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沒吃早飯呢。”
溫暖弱弱的辯解一句。
“下來,我開。”
陸景川干脆利落的下車,把溫暖給替了下來。
嘶……
換了陸景川開車,效率果然高了不少,溫暖也不用再小心翼翼擔驚受怕了,她倚著窗戶,看著被玻璃折射的陸景川的虛影。
雖然性子惡劣一點吧,但有他在,是真的很讓人安心啊。
溫暖傻笑兩聲,見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陸景川沉著臉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