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沒管他,反正誰都不會比陸大總裁更知道分寸了,再想想早上的擔心,簡直就是多余的。
沒兩分鐘,便見陸景川提著個紙袋子走過來,干脆利落的將袋子扔給了她。
嗯?什么東西?
溫暖打開袋子,心下一暖。
是一份早餐。
她突然覺得,全公司上下對于陸景川的評語,都有那么點冤枉人。誰說總裁大人不會關心體貼人的?
“下次不知道吃早餐,餓死算了。”
好吧,就是嘴有點毒。
溫暖支著下巴,時不時撥弄幾下小家伙軟乎乎的發絲,漫無邊際的想著。
陸景川和席慕之完全是兩個極端。
席慕之是一個考慮事情極其仔細周到的人,他不會強迫別人的行為,只盡可能的讓自己做到最好。
而陸景川做的一切,則是基于一個條件——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我可以幫助你,但下一次要學會自己解決。
就算他做得對,但還不是個不解風情的大傻瓜嘛。
“到了。”
陸景川的聲音把溫暖扯回現實,溫暖抱著小家伙下車,他把車倒進車位,緊隨其后。
走進待客廳,便見上次那個系著紅帶的姑娘端著茶杯給他們上茶。
過程當中,還忍不住含羞帶怯的看了陸景川一眼。
不過出乎溫暖意料的是,那姑娘又看了她一眼,隨即意識到人家是一對,立刻收回目光,臉色嚴肅,動作規矩。
不愧是學跆拳道的姑娘,定力夠強啊。
直到那小丫頭走了出去,溫暖才忍俊不禁的一笑,打趣道:“陸總真是魅力無限,上至八十,下至十八,但凡是個女的,都忍不住為之傾倒。”
“……”
就這?
陸景川慢悠悠的開口,“你覺著,項目完成了,我就再也管不了你了?”
溫暖識趣的閉上了嘴。
“兩位竟然都來了,在下喜不自勝啊。”武鋒館長掀開幕簾,對著兩人一笑,還特意和小家伙打了個招呼。
“您說笑了。”溫暖輕笑,隨后說明來意,“陸總很尊重阿寧的想法,這段時間也就勞煩館長多多費心了。”
“好說好說!”
武鋒應了一聲,才遲鈍的意識到溫暖對那個男人的稱呼。
是特殊的習慣嗎?還是……總之,人家的家庭因素,自己還是不要過多探究了。
這樣想著,武鋒館長爽朗一笑,“我讓人帶你們參觀一下孩子們的訓練環境吧。”
“其實我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有所了解。”溫暖解釋一句,又提出條件,“能否讓我見一下小家伙的老師?”
“我不就在這兒了嗎!”武鋒館長應聲,溫暖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這位館長竟要親自教導阿寧。
不過憑著這段時間的一些接觸,溫暖私心覺得這位館長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人又正派,倒是令人放心的。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特殊待遇,畢竟大家都是付了錢來的。”武鋒館長無奈一笑,“總得有點噱頭,再者,我們本身對這次比賽也很重視。”
溫暖了然。
隨即,拿出一個空支票單,在上面填數簽名。
陸景川瞥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小家子氣。”
“是,您大方著呢。”溫暖奉承一句,翻了個白眼。
“加個零,回去找我報銷。”
“成。”
溫暖等的就是這一句,飛快加了個零,遞給了武鋒館長。
“除了阿寧的一些學雜費參賽費用以外,剩下的,就拿來進行道館建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