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阿寧真可愛——香香的軟軟的。”溫暖把小家伙抱在懷里,隨后和陸景川對視一眼。
她和陸景川的事,小家伙有權知情。
小家伙喜歡她,她是知道的。但喜歡歸喜歡,能不能當好這個“后媽”,她心里還真就沒點數。
只見小家伙開心的在她懷里打了個滾,隨后便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等待著所謂的“好消息”。
溫暖一時心虛起來。
對于他來說,恐怕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陸景川卻全程一副局外人的樣子,不表態,不幫忙,溫暖一問,便是“你跟他說就好,他樂意著呢”。
怎么感覺有一股濃濃的渣男味溢出天際?
陸景川自然不擔心小家伙和溫暖的相處問題,當初可是他眼睛都不轉,時時刻刻監督自己,非要自己去追溫暖的。
現在追到手了,他還不高興?
溫暖抱著小家伙,措辭半天,正準備委婉點開口的時候,就見小家伙拿出畫板,寫完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姨姨和粑粑在一起了嗎?】
這觀察力是遺傳的嗎?
溫暖差點把臉埋進抱枕里。
她艱難的點了點頭。
怎么有種被班主任檢查作業的錯覺?
她現在就是對上陸景川,也尚有一搏之力,可偏偏此刻連小家伙的眼睛都不敢看。
小家伙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握住溫暖的手。
這像是放出了一個善意的信號,溫暖抬起頭,正好與笑得燦爛的小家伙對視。
“你不反對嗎?”
溫暖捏捏小家伙軟嘟嘟的小臉,心下竟得到了一絲慰藉。
小家伙抱著溫暖,一會兒嘟嘴一會兒擠眉弄眼的逗她開心。
一回來,陸景川就看到這一幕。
哪需要他擔心什么。
入夜,溫暖趴在床上,身上緊緊的裹著一條厚浴巾,懷疑的看向陸景川。
“真的要上藥,不然傷口會發炎的。昨天醫生在的時候教了我上藥的手法。”陸景川面不改色的說完,向溫暖招招手,“過來。”
溫暖猶豫,試探的伸過一條腿。
陸景川把她這副小模樣看在眼里,又有意逗弄她,便捏住她的腳腕,順勢一扯,讓兩人的距離瞬間靠近了不少。
一睜眼,便對上陸景川滿含調侃之意的目光。
好氣哦。
“嘶——”
猝不及防,冰冰涼涼的藥膏擦在腿上,些許刺痛感順著神經第一時間傳達給了她的大腦,溫暖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
陸景川順勢將溫暖摟在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溫暖一語未發,抱著陸景川,把臉埋在胸口處。
他自然也就看不到,溫暖疼的眼睛鼻子嘴都皺在一起的可憐模樣。
“忍忍,很快就好了。”
看著她身上深淺不一的血痕,陸景川也忍不住心疼,從而放緩了動作。
溫暖靜靜地感受著陸景川身上的溫度,心中泛起些許漣漪。
本來答應和陸景川在一起,也就是被逼無奈加上試圖順應本心的結果。
她也不肯相信兩人最后能有什么好結果。
看似是陸景川在追求她,可她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她結過婚,還生過孩子,這都是不可能抹去的歷史。
她壓根配不上他。
她甚至都沒敢告訴他。
溫暖只能無力的隱瞞著,隱瞞到這段感情理所應當應該結束的時候,過往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藥都涂好半天了,想什么呢?”陸景川揉了揉溫暖的腦袋,“怎么,賴在我懷里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