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蕭清清,周萌很快離開,因此也就不知道,蕭清清偷偷又跑回到了校門口。
不能先進教室,阿寧找不到自己會著急的。
她在門口等啊等,上課了才匆匆回到班級。
老師看她心不在焉,又想到她和阿寧那一家人的關系,好說話了不少,主動跟她解釋了一句。
“阿寧小朋友在準備一個比賽,所以這段時間不會來了哦。”
那雙在聽到熟悉名字時亮起來的眼睛,終究還是黯淡下去了。
蕭誠離了周萌,生活頓時亂成一團。
本來應該早上七點就起床洗漱上班,他因為忘記定鬧鐘,硬生生睡到了中午十二點。
反正都已經遲到了,蕭誠干脆把之前攢的年假一次都請下來,權當這兩天調休。
開電視找不到遙控器,嗑瓜子把瓜子皮扔的到處都是,堆積的衣服沒人洗,滿屋子都沒個落腳的地兒。
連續吃了三天泡面之后,他終于忍不住去打聽起了周萌的下落。
也就是鬧鬧脾氣而已。
蕭誠依舊沒放在心上,往周萌老家跑了一趟,又胡亂的在附近的商場公園找了找,一無所獲。
最后這件事還是免不了的驚動了老太太。
老太太得知之后,跑到家里來,一見到這個亂糟糟的樣子,就把蕭誠一頓數落。
隨后托了不少人,輾轉了幾手的消息,才打聽到周萌竟然跑到了附近的旅館住著。
“多大點事,非要鬧到這個地步?”老太太狠狠一拍桌子。
隨后,她掐著蕭誠的耳朵,“除非你找到什么別的女人了,否則堅決不能離婚!”
蕭誠正要反駁,就聽老太太坐下來,語重心長的跟他絮叨。
“你想想,現在你跟她離婚,她沒有工作,那小崽子不得判給你嗎?惹了一身腥不說,還得帶著個累贅。”
“再者說了,沒媳婦兒誰給你洗衣做飯?你瞧瞧,你都把自己糟踐成什么樣了?”
“既然不離婚,她住外面花的就還是咱家的錢,咱們家本來就不富裕,哪經得起這么敗家?”
“這個周萌,也太不懂事了!”老太太說著,也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兩人商量了一陣,便有了今天開頭的那一幕。
“聽到沒有?說點女人愛聽的,趁早把人哄回來,你還得上班呢。”
老太太中氣十足的教訓了蕭誠一頓。
蕭誠其實也有點后悔,沒人給他收拾屋子當保姆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好話不值錢,多說幾句又能怎么樣。
被老太太這么幾次三番的勸了勸,他動搖了,撕開了最后一層臉皮,準備去把周萌哄回來。
周萌在旅館待了好幾天,氣也消得差不多了,這幾天蕭誠干脆沒聯系她,她心里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這家伙真就不管不問了?
她本來也沒真的想要怎么樣,就打算鬧一鬧,讓蕭誠長個記性,只要他給她做了保證,說幾句好話,她也就回去好好過日子了。
可現在呢?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正想著,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猶疑著開了門,眼前站著的這個有些局促不安的男人,正是蕭誠。
“萌萌,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論如何,認錯態度一定要好。
說著,蕭誠將手里的一束玫瑰花遞給了周萌。
他來見周萌,還是用了心的。
拿著自家老太太給的千八百塊錢,好好打扮了一下,然后去花店挑了束平時舍不得買的玫瑰花,來之前特意做了個發型。
不得不說,蕭誠也的確有點當渣男的資本。長著一張討姑娘歡心的俊臉,談戀愛的時候嘴甜得很,當年也是這般手段哄得大學剛畢業的溫暖團團轉。
周萌一怔。
她倒是沒想到,蕭誠竟然能找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