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萌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
她哀嘆一聲,認命般的收拾起房間來。
“你請假幾天了?趕緊回去上班,不然咱們喝西北風啊?”周萌瞪視著他,嗔怪道。
“我明天就回去上班。”蕭誠痛痛快快的應下。
現在之前的項目也差不多結束了,部門正是輕松的時候,回去劃劃水自由得很。
……
第二天一大早,溫暖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奪命連環call。
“你好。”溫暖迷迷糊糊按下接聽鍵,對那邊有氣無力的說著。
“溫特助,我昨天到達江城,因為一些意外沒能及時與您取得聯系……”
優雅溫和的男聲簡直和席慕之一脈相承。
溫暖大腦死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時哥?總裁讓你來的,那他那邊只有瀾瀾,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說著,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手忙腳亂的從衣柜里挑了幾件衣服換好。
“瀾瀾雖然任性,但能力尚可,溫特助不必多慮。”危時這一點上倒是挺護著小師妹的。
“你不會要一直留在這兒吧?不行,他這簡直就是胡鬧——”
“放心好了,”危時語調輕快,“總裁的意思,等過段時間其他人到達后,我就會回去,現在只是來協助你進行準備工作。”
溫暖這才松了口氣。
同為公司總裁,席慕之那邊的情況遠比陸景川這兒要復雜的多。
ts集團本身只是由一個小公司發展而來的,現在能達到如今的規模,全憑當年不少投機的人看中了席慕之的能耐,給了他贊助。
這些人現在坐在董事的位置上,只想著讓席慕之怎么樣多多給他們賺錢,一旦出現虧損,恨不得第二天就把他換下來。
與此同時,當初那些在他陷入困境時不曾伸手幫忙的兄弟姐妹,現在也紛紛盯上了這塊肥肉,他的處境早就是危機四伏了。
所以溫暖始終希望,他能把公司逐漸向國內轉移,盡可能保留住原來的實力。
天高皇帝遠,到了國內想要融股重新分配,只是時間問題。
當初都是在一起做事的,平心而論,危瀾專業能力不差,就是性子太直,不懂迂回,她留在席慕之身邊,才是最叫人擔心的。
“溫特助,按總裁的意思,我們有一筆生意要和陸氏談談。”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希望你能幫忙約見一下陸氏總裁。”
溫暖下意識看了一眼樓下沙發上翻文件的陸景川。
她心中怪異感更甚。
危時這話擺明了是不想讓她得知內情,可和陸氏這邊的交涉,一直都是由她來負責,怎么也沒有繞過她的道理。
“危時,我再問你一遍,確定是總裁的意思嗎?”溫暖的語氣不自覺的嚴厲起來。
“我確定,所以希望溫特助能配合工作。”危時不卑不亢的回答。
溫暖氣得差點摔手機。
什么玩意兒?
危瀾有事沒事給她臉色看也就算了,危時一離開席慕之的視線,也學會了這一手?
或許,這真是席慕之的意思?
溫暖猶豫了。
如果是前者,總歸是小打小鬧,無傷大雅。
可若是后者,這次的事情一定不簡單。哪有當總裁的對自己的助理還瞞來瞞去的道理?
“好,我配合。”
溫暖說完,直接按下了掛斷鍵,轉而給席慕之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