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都醒了,下來吃東西。”
溫暖依言穿著睡衣踩著拖鞋走了下來。
她仍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陸景川。
為什么會這么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呢?
溫暖想,和陸景川在一起更加輕松的原因,是他太精明了,付出的同時也懂得索取。
或許只是一個擁抱,一個吻,一碗面,但足以抵消她內心的愧疚感。
而對于席慕之,他長年累月的也并沒有讓她習以為常,這種虧欠的情緒一點點堆積起來,讓她有很多話都無法直接說出口。
生怕他再多為自己做什么。
“我這么好看?”陸景川挑挑眉,伸手便將溫暖攬進懷里,動作別提多自然了。
嘖,說這話也不會臉紅。
“說個正事,危時想見你一面,好像是席慕之委托他跟你談什么事。”
“你的人?”他隨口詢問。
“別,人是秘書長,至少和我平級。”
“讓李橋安排時間。”陸景川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這有什么區別?”
“要是你的人,我可以把別的事推一推,既然是席慕之的人,讓他慢慢等著。”
“……”
剛剛還對危時態度尤為不滿的溫暖,頓時多了幾分心疼的情緒。
真是個小可憐。
陸景川不會把醋意發泄在危時身上,然后不肯好好談吧?
溫暖剛一冒出這個念頭,就晃了晃腦袋。
想什么呢,陸大總裁可是公私分明的。
“阿寧的比賽快結束了,是不是應該考慮讓他回幼兒園啦?”溫暖鼓著腮幫子,“他很想清清的,整天對著咱倆,估計早就看膩了。”
“你決定。”
自從遇到了溫暖,在教育小家伙的事情上,陸景川當真是省了不少心。
“明天比賽結束,我帶他出去好好轉轉,重新置辦一下開學用的東西。”
令陸景川不大樂意的是,危時一來,溫暖干脆不跟著他到陸氏去了,說是要先去一起安排一下工作上的事。
她一把工作搬出來,自己就沒轍。
車停在了陸氏對面的大廈門前,陸景川不情不愿的幫她開了車門。
“就在這兒見面啊?太草率了吧,要不——”
“都是熟人,沒必要互相寒暄,直接看場地開始做準備工作就好了。”溫暖想都不想就回答。
沒錯,她直接把危時約在了她租好的辦公樓,作為商業街的黃金地段,預付了三年的租金著實讓她肉疼。
但愿危時是帶著報銷單來的。
看了看對面獨棟的陸氏大廈,溫暖覺著在氣勢上好像就矮了一頭。
沒辦法,人家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當初開發商拿到地皮的時候,直接給陸氏預留了一棟樓辦公,價值上億。
現在想要在商業街盤棟樓,活生生得分掉ts總部半年的業績。
“溫特助。”
遠遠的,溫暖就看見危時站在門前,身上的西裝一絲不茍,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
“時哥,來的挺早啊。”
在一起共事,溫暖卻沒那么規矩,哪像他一口一個姓氏加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