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不是了,”他輕嘆著,“如果你真的覺得和我在一起很累,好,我放你走。”
溫暖如遭雷劈。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了。
她沒想過陸景川會說這樣的話。
他明明那么霸道,明明那么自私,怎么可以……
溫暖轉過身,猶豫著,伸出雙臂去抱他。
“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她不敢想。
如果有一天離開了陸景川,她會不會親眼看著他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逛商場,一起斗嘴,一起走進圣潔的禮堂。
一想到那一幕,心就針扎的疼。
陸景川沒再說什么,只小心翼翼的重新將她抱在懷里。
他閉上眼,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對她道歉。
白天喻子蕭的話還在耳邊。
“哈?雙子和巨蟹之間出生的姑娘,聰明又能作,你寵她有底線,她作起來可沒上限,還沒準能預判你的底線。”
“如果非要讓她及時收手,就得給點危機感,什么時候她覺得自己要失去你了,自然就不鬧了唄。”
這招很狠毒。
但是有效。
他看著自責又不敢說出口的溫暖,心疼的要命。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卻算不上后悔。
對不起,我只是怕你被人搶走。
我也會耍這種卑劣的手段了,如果知道真相,你會很失望吧。
心像是被撕裂了一個口子。
第二天早上的太陽出得格外早,梅雨的季節能在江城看見太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溫暖拉著小家伙軟乎乎的小手往外走。
“溫暖——”
陸景川忽然出聲,又牽強的掩飾,“那個,一會兒比賽結束,你要去哪兒?”
他想跟溫暖坦白。
他能察覺到,自己的那幾句話的確成功挽回了她不錯,也真正的扎進了她心里。
深夜的時候,他被一陣壓抑的哭泣聲吵醒,溫暖還在睡夢中,緊緊的抓著他的袖子喊“別走”。
傻姑娘,他哪舍得啊。
溫暖遲疑著,“你有什么安排嗎?要不先按你的想法來?”
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用這種無恥的手段來間接的威脅她,讓她放低姿態,卑微入塵,不是他的本意。
【去吃kfc好不好嘛!】
小家伙舉著畫板,可憐兮兮的瞧著兩人。
自上次之后,溫暖就把陸景川的話轉達給了小家伙,告訴他想吃kfc可以找粑粑說。
陸景川在溫暖的軟磨硬泡下,也答應了一個月可以吃一兩次解解饞。
他這時候正缺一個好好和溫暖解釋,培養感情的機會,小家伙這建議提的剛剛好。
“可以,但這個月不許再吃了。”
表面上,陸景川還是裝了裝樣子。
去往比賽場的路上,某個腹黑男人試圖找話題。
“和你們一起進決賽的是哪支隊伍啊?”
話雖然問得小家伙,可小家伙是一定不清楚的,陸景川便算是間接的跟溫暖搭話。
“是臨市的一家武道館,水平都相當高。”
果不其然,溫暖輕聲開口。
嗓音微沉,還帶著點鼻音,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