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不行就別硬來,認輸換我上!”
小姑娘急切的喊了一句。
阿寧隱約意識到了什么,他抬頭,面不改色的繼續依照比賽規制行禮。
“那丫頭上次也去參加了個人賽,第一場就對上了項晨,干脆沒拿到名次。”
武鋒館長繼續說著。
溫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會有分寸的。”
陸景川輕輕拍了拍溫暖的手,言語間也略微有些擔憂。
就從陸景川自己的性子來看,小家伙有沒有分寸,還真不好說。
他們的擔憂分毫沒能影響場上的比賽,剛一開始,小家伙就被搶了先手。
快!太快了。
項晨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比得上的,幾個橫掃一過,他就直接被逼到了比賽臺的邊緣。
經過上次何櫻的事情,比賽臺做了改裝,倒是不用擔心小家伙會掉下來。
只是這樣的處境還是太被動了。
“一幫小家伙,哪里玩得過千年的老狐貍啊。”溫暖無奈的慨嘆一句。
很顯然,這番安排是對方的教練特意針對一些情形留的后手。
“如果小家伙撐不下去,認輸就是最好的方法。”
溫暖幽幽的嘆了口氣,像是料見了結局。
最后預留的小姑娘厲害歸厲害,但對項晨明顯有著心理陰影,恐怕很難戰勝對方。
就算勉強戰勝了,還能再對上對方的一名隊員嗎?
臺下的大部分人也都是這個想法。
小家伙根本來不及思考之后的事情,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認輸,要么繼續打下去。
“嘭——”
小家伙被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再次摔到了防護欄上。
“阿寧!別打了!”
同隊的小姑娘已經快要急哭了,在后臺通往賽場的入口拼命的喊著。
比起小家伙拼了命的閃躲和想方設法反擊,項晨顯得猶有余力。
“小家伙,”他壓低了聲音開口,“認輸吧,不然我真得打到你爬不起來才行。”
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小家伙并未開口搭腔,反倒是趁著這一瞬間的空當,捕捉到項晨的一個漏洞,瘋狂的進攻。
可惜項晨的經驗、意識都遠在他之上,哪怕僅僅大了一歲,中間也隔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們認輸!”小姑娘在后臺哭喊。
可她并未站在比賽臺上,她說的話也壓根不算數。
要么擊敗對手,要么自己倒下。
哪有認輸這一說。
小家伙忽然扭頭往后臺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一個起手,像是要過肩摔。
“想摔我?太天真。”項晨嘲諷一句,側身一轉,卻發現自己壓根沒能避開。
小家伙擰住他的手腕,接上一個下劈,往旁邊一倒,竟然是硬生生的以自己作為媒介,把項晨往地上摔!
“阿寧!”
溫暖早已按捺不住,要不是被陸景川拉著,差點沖上臺。
“我們認輸!”項晨那邊的教練突然開口,裁判看向倒在臺上半天爬不起來的項晨。
項晨表情難看的點了點頭。
小家伙勉強爬起來,扭頭沖著最后的小姑娘一笑。
最后一場比賽,自然是贏了。
小家伙被扶下臺的腳步還有點踉蹌。
“你今天太冒失了。”小家伙一下場,陸景川就冷聲開口,“為了贏不擇手段,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