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不只是他答應那個人不能說出口,也實在是……讓人羞于啟齒。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他自始至終都不清楚,腦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那輛價值千萬的豪車,穿著西裝的氣質老人。
以及……兩千萬。
兩千萬啊,那是一個足以令大多數人瘋狂的數字。
那兩千萬的魅力大到,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多可惡,這對于那個原本深深愛戀著他的女人又有多么殘忍。
“帥哥,說說嘛,是不是……失戀了?”
女人身上幽香清冽的味道吸引著蕭誠,他不自覺的靠近,“嗯……”
沒肯定也沒否定。
那女人輕笑一聲。
其實她早就看出來,這男人肯定是和老婆吵架了跑出來的。手上還戴著戒指呢,都不知道結婚多長時間了。
不過那又怎么樣,她要的只是一晚旖旎。
這么想著,女人伸出手,搭在了蕭誠的肩膀上,強迫性的扭過他的頭,逼著他看她。
蕭誠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并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勁,他盯著眼前的女人看了許久,往前一傾,吻住了女人的唇。
夜幕降臨,周萌不安的來回踱步,她心煩意亂,開始后悔把話說得那么重了。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孩子,肯定不會讓蕭誠那樣大動肝火。他不是說了嗎?涉及到兩千萬呢!
如果一個能帶來兩千萬的機會被葬送,她肯定會比他更加激動的。
這樣想著,她似乎能原諒蕭誠了。
畢竟這世道,沒有錢寸步難行。
可蕭誠好像真的把她的話聽進了心里,直到現在都沒半點信。
他……晚上不回來睡了?
一想到這一點,周萌腫著的雙眼再度一熱。
不該那樣說他的,男人都要面子,萬一他真就再也不回來了,這個家可怎么辦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咣咣”的敲門聲驀地響起,周萌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凌晨三點。
她拖著兩條無力的腿,手搭在門把手上,向下用力一擰——
門被從外面粗暴的扯開,男人熟悉的面容出現在她面前。
身上的西裝外套被扯得皺皺巴巴,在手里拿著,酒氣幾乎沖的她難以呼吸。
明明上一刻還在因為害怕他不回家而擔憂,現在卻說起了埋怨的話,“你瞧瞧你,又喝了多少酒啊,身上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味道!”
一看就是去了夜店,酒味,香水味,煙味,全都混雜在一起。
“趕緊去洗干凈!”周萌一邊埋怨,一邊要去給他放洗澡水。
蕭誠迷迷糊糊的倒在沙發上。
本來他跟那女人玩得正好,結果發現還是不行,那女人嫌棄又輕蔑的走了,他郁悶,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多大人了,還——”
周萌幫他脫衣服,忽的,白襯衫領子上,那個鮮明的口紅印讓她一怔。
“你,你……”她半天說不出話,隨后像是瘋了一樣扯住蕭誠的衣領,“蕭誠!你買醉也就算了,你還敢出去找女人!”
蕭誠頭腦不清醒,被這么一質問,又心虛又煩躁,反手甩開周萌,“別沒事找事。”
周萌一天的氣惱和委屈頓時都在此刻涌了上來,她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蕭誠臉上,“你有沒有替我和清清考慮過!蕭誠,三十歲了,你還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