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停的追逐著一匹不曾回頭的奔跑著的野馬,得不到一點點反饋,終有一天會先倒下的。
溫暖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連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都想不起來。
她看到的,席慕之和陸景川對話的那一幕卻不斷在眼前回放。
她拼命地想要沖上去撕碎這一切。
不可以,不可以讓他知道。
她每天防著每一個有可能將這件事散播出去的人,擔驚受怕的同時,還要忍受著所謂“為你好”的變相羞辱。
她都能忍。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率先提起的那個人,會是最懂她了解她的席慕之。
罵完了,她什么都不記得。
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越來越讓她覺得陌生。
眼神恍惚之間,她透過淚水,看見席慕之笑了。
和他以往的笑都不一樣。
“暖暖,我和危瀾先去把公司證件的事情處理好,明早你來交接工作吧。”
什么?什么交接?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辦公室里只剩下皺著眉看完了全過程的陸景川。
和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自己。
“他說什么了?”溫暖沙啞的開口。
“他的意思或許是,”陸景川頓了頓,起身過去扶溫暖,直到確保她在沙發上坐穩了之后,才緩緩開口,“……讓你離開ts。”
溫暖晃了晃,側著栽倒在沙發上。
陸景川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無奈搖頭,“沒關系的,以你的水準,無論跳槽到哪家公司都會很有發展,陸氏也隨時歡迎你。”
啊?
怎么可能呢?
他們在一起工作了五年,親眼看著ts從一個不到五十人的小公司,發展到了跨國集團的地步。
她起身,拿起陸景川桌上的冰咖啡,狠狠灌了一口。
“誒,你別——”
“我剛剛,太不冷靜了。”
溫暖深吸一口氣,臉上還掛著淚痕,可轉而看向陸景川的目光卻十分平靜。
“沒人比我更了解席慕之了,他不會輕易失態的,陸景川,在我回來之前,把你剛剛說過的所有話,過一遍腦子。”
“……”
“你要干嘛去?”陸景川忽然開口,“你確定你現在足夠冷靜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溫暖頭也不回往外走。
席慕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只覺得頭痛欲裂,喘不上氣來。
溫暖不是沒說過過分的話,隨便聽聽也就算了,他從不會往心里去。
這丫頭性格容易激動,話難聽著呢,過后就委委屈屈的后悔了,跟她計較也不怕氣死自己。
可人在激動的時候,顯露出的,都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啊。
在他和陸景川發生矛盾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維護陸景川,而無所謂自己的自尊受損。
她早就做出選擇了,只是自己一直看不透而已。
他不會說氣話,讓她離開,也不是臨時的決定。
他早就告訴自己,如果她已經勸不回頭了,那么,他就放她走。
可自己還是心軟了,看著她巧笑嫣然的模樣,自私的想再多留一會兒。
“溫暖啊,我該拿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