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領帶,三兩下綁住溫暖的手。
由于壓根沒有防備,力量差距懸殊,溫暖反應過來的時候,掙扎,已經是徒勞的了。
“陸景川!”她驚恐的大喊一聲,“你放開我,我求求你,放開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晚了。”
那雙熟悉的柔軟清冽的唇,在眼前一開一合,隨后狠狠吻上了她。
“不,不要——”
溫暖徒勞的踢動著雙腿,根本無法反抗。
“憑什么!溫暖,你睜眼看清楚,我是你的男朋友!”
溫暖耳邊是尖銳的叫囂,眼前早就不是暴怒的陸景川。
是那間漆黑一片的畫室。
鉛筆從畫桌上滑落,打了個滾,滾到墻角。
空氣中彌漫著惡心的味道。
循循善誘的聲音響起,還有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令人作嘔的淫笑。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別碰我!救命!”
她崩潰的大喊,下一秒便被堵住了嘴。
她瘋狂的想要掙脫,想要逃離。
……
席慕之看著眼前的精裝小樓,嘆了口氣。
猶豫良久,他下了車。
本來約了客戶應酬,可一向精通人際交往的他,面對客戶拋出的一個簡單問題,竟然張口結舌,半句話都說不出。
溫暖,溫暖。
滿心滿眼,他的一切思考空間都被那個女人的身影占據。
遠遠的看一眼就走好了。
席慕之正這樣想著,便看見別墅的大門開著。
“怎么回事?”
自顧自的嘟囔一句,席慕之走過去,臉色頓時一變。
“求求你別碰我!救命——”
是溫暖的聲音!
他顧不得禮儀規矩,邁腿便沖了進去。
沙發上,溫暖衣衫半解,崩潰的哭喊著,被陸景川壓在身下。
熱血上涌,他干了他這輩子都沒做過的事。
席慕之三兩步便跑上前,一拳朝著陸景川砸了過去。
陸景川大腦死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席慕之沒心思理他,看著眼前的溫暖,心痛的像是被人用刀在捅。
脖子上,手臂上,布滿了可怕的淤青。
目光空洞呆滯,不斷的往后縮,大喊著求救的話。
手上,細小的傷口不斷滲出血跡。
腳踝腫成了饅頭。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的蓋在她身上。
他彎腰,抱起溫暖。
“我他媽說過,別碰她,你聽不懂?”席慕之冷眼看向陸景川。
他從沒罵過人,但也不怕為溫暖破次例。
她本就是他這呆板無趣的一生中,唯一的例外。
“陸景川,你是不是非要看著她死才甘心?”
甚至很少和人大聲說話的席慕之,沖著陸景川厲聲質問。
“她都已經遍體鱗傷了,可還是不顧一切的去愛你,你呢!”
“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見不著她。”
席慕之沒再說什么,抱著溫暖離開。
空曠的別墅,只剩下陸景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