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溫暖就迫不及待的伸出雙臂去用力擁抱陸景川。
“嗚——混蛋!”
她抱著他,嘴里亂七八糟的話就沒停過。
分明一樣的粗魯又蠢笨,任性又嬌氣。
可他就是覺得,之前那個張揚、恣意,如同陽光一般灼熱奪目的溫暖回來了。
陸景川一手扶在她后背處,一手托起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別墅里走。
溫暖嚇了一跳,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他直接闊步邁進臥室,把溫暖扔到了床上。
“你干嘛!”
“一驚一乍的,我答應過了,三個月不碰你。”陸景川抬眸瞥了她一眼,滿臉寫著“做什么夢呢”。
那三條愚蠢的條約在這個時候被提起來,溫暖一下子把腦袋邁進了被子里,“多大仇啊……”
衣領被一只骨節分明且有力的手往上提了足足一尺,溫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只被掐住了七寸的可憐小蛇。
“說正事。”
手突然一松,溫暖猝不及防的摔在了柔軟的被子上,沒摔疼,卻摔出滿腔火氣來,偏要和陸景川對著干,往他腿上一躺,別提多愜意了。
陸景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大多數的時候,陸大總裁光明磊落,頗有點正氣凜然的味道。
可總有那么一兩個瞬間,他像偷偷搞惡作劇的好學生一樣,熱衷于耍點小手段。
“恒和的項目,那邊會派人來審查,所以你之前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說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工作筆記本,迅速開機后找到電子郵箱,狠狠一敲回車鍵,發去了一份文件。
“回去看看,這是競標需要準備的基本。材料。”
“攤開說,我是希望你們ts拿到這個項目的。但恒和既然派人來,我就不能做得太明目張膽。”
“希望我們拿到項目……是什么意思?”
溫暖翻身起來,支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陸景川。
“表面意思。”
陸景川把筆記本放到一邊,“首先,在辦事能力上,我信得過你和席慕之。”
放下他個人的一點小偏見不說,席慕之絕對是有能力的。
他真是想象不到,在對溫暖絕對縱容的情況下,ts竟然在五年內不僅沒倒閉,還發展的有模有樣。
“其次,我可以從根源上杜絕走后門吃回扣等等現象。”
溫暖一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這樣的事情必然不會發生在ts內部。
“就這?”
溫暖眨眨眼,“感情你考慮半天,都是尋思怎么利益最大化呢?”
她眼睛一翻,擺擺手,“沒愛了。”
說完又一頭扎進被子里。
“當然,我首先是陸氏的總裁,其次才是你的男朋友。”
為什么啊!
溫暖發現陸景川當真是和別人不一樣。
“瑪麗蘇霸總文的情節,不該是天大地大我最大嗎?為什么我感覺,我在你心里排最后一個啊?”溫暖欲哭無淚。
“因為我首先要保證跟著我的上千人不會丟飯碗,在這個基礎上,我會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
陸景川注視著溫暖,目光溫柔。
行了,怕了這鋼鐵直男了。
溫暖往陸景川懷里一躺。
其實她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問題想要好好問問陸景川。
比如那家酒吧下面到底在做什么生意,比如他們現在究竟是什么關系,比如他有沒有如約去解決和沈若薇退婚的事情,再比如……他拼那個瓷娃娃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