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來日方長。
陸景川握住她的右手,隨即,她感受到手腕微涼。
看過去,是那條永恒之戀。
“不要摘了。”
“嗯。”溫暖清脆應聲。
或許從陸景川誤打誤撞拍下這條手鏈開始,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就被這條具有美好愛情傳說的手鏈一直記載著,直到它找到下一位美麗的主人。
當天下午,溫暖吃了頓超飽的飯,開開心心回了公司。
用陸景川的話來說,任何不積極的情緒存留超過一個小時,就要影響工作了。
其實對于這酒吧地下一層看到的那一幕,她仍然懼怕,甚至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大概都不敢靠近那條街道。
解決方法也很簡單,那就不靠近好了。
誰叫某個惡劣的家伙,硬生生的把她從最后的一點悲傷的影子里拽出來了——還是用半威脅半恐嚇的方式。
“還在害怕嗎?”
到了ts樓下,陸景川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溫暖誠實點頭。
“其實我也害怕。”陸景川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令她大腦短路。
“喻子蕭偶爾出入那樣的場所,所以我見過很多次。但我害怕的是這會再一次給你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害怕你會頭腦一熱做出錯誤的選擇。”
“更害怕,你會就這樣離開我。”
陸景川一直和她對視。
所以沒有人比她更能清晰的感知到,陸景川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真心。
溫暖忽然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他臉頰上。
這次,大腦短路的人成了陸景川。
陸景川呆呆的看向溫暖,而她在心里暗嘆一聲天道好輪回。
“所以,我有給你信心嗎?”
“什么……信心?”
“我不會離開,我會握著你的手,和你一起走下去。”
等到陸景川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時候,溫暖連個背影都沒剩了。
他恨不得蹦起來昭告全世界,然而下一秒,他的大腦提醒自己,他還是陸氏的總裁,而對面的樓就是陸氏。
時刻注意形象,真是個糟糕的習慣。
陸景川對著車的后視鏡找了一眼,看著臉上淺淺的口紅印,心里悶得難受。
不想擦掉,又怕登上公司內網頭條。
對了,上次遮牙印買的一次性口罩,好像還剩很多。
但愿今天的空調能在三十八攝氏度的高溫下正常工作。
他拿起口罩,一本正經的戴在臉上。
完美。
ts三層,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離得近的恨不得豎起耳朵,離得遠的也悄悄探出個頭。
只因為一向好脾氣的席總,居然在今天對著一眾助理秘書發火了!
這新聞在ts內部,簡直比“對面的陸氏破產了”還要激動人心。
以至于溫暖把十幾厘米的恨天高踩得“嗒嗒”的響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進了高考考場。
“怎么了這是?我才剛走了兩個小時,集體為誰默哀呢?”
溫暖抱著胳膊就往總裁辦公室走。
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現象,找席慕之問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