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照片上的女人約莫和溫暖年歲相差不多,一頭栗色的波浪卷發,涂著難以駕馭的正紅色口紅,腳踩二十一厘米的恨天高。
這些特征,無一不說明著這個女人的野心。
“標準的職場女性。”溫暖給出評價。
“估算一下,她這套行頭值多少。”
溫暖一愣,隨后立刻進行分析。
“衣服是私人訂制,鞋是意國純手工,包是普通款的kelly——從頭到腳,大約五十萬左右。”
這對于她來說,并不算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家里堆著的席慕之提前幫她搭配好的衣服、包以及鞋子,隨便拿出來一套都不低于這個價格。
“有什么問題嗎?”
參加精英晚會,把自己的家底都翻出來,挑最好的一套穿上,也無可厚非嘛。
“這是她進公司三個月后的照片,那么,我這里還有一張她入職前的照片。”
陸景川又翻出一張圖來。
圖中的女人口紅還是顯白的豆沙色,看上去略微有點拘謹,t恤衫,帆布鞋,雙肩包,雖然都是不錯的牌子,但一身加起來也才一萬塊出頭。
溫暖一瞬間就有了強烈的判斷。
對嘛!這才是一個家境優越的高學歷妹子。
也就是說,短短三個月時間,她身上的行頭貴了五十倍。
期間經歷了什么,不言而喻。
“查查嗎?”溫暖眨眼。
“已經讓喻子蕭在查了。”
其實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業項目,沒必要弄得跟破案一樣緊張兮兮,可溫暖心中隱隱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要變天了。
而眼前這個渾身傲氣的女人,可能是劃過烏云最刺眼的一道閃電。
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溫暖靠著墻,不斷的完善手上的提案。
雖然陸景川已經明確表明,不會給她提供任何出于“人情”的便利,但好歹還沒喪心病狂到剝奪ts本身作為一家公司的權利。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技術員,調研員,甚至普通的小助理早都已經回家睡下了,為了第二天的工作做著準備。
所以包括市場調研在內的所有繁瑣工作都只能靠她自己來完成。
不知道是出于何種詭異的心理,她向席慕之隱瞞了她和陸景川共同得到的各種結論。
“睡會兒?”溫暖把目光投向身邊的陸景川,他好像比她更忙一點,在飛快的敲擊鍵盤。
話音未落,陸景川按住了自己的藍牙耳機。
溫暖知趣的閉上了嘴。
“花朝酒店?好,我知道了。”
“找到艾麗婭了?”
莫名的,溫暖心中的不安感再度加深。
“一落地就進了花朝酒店……黑進監控和登記系統看一下,期間見過什么人嗎?”
溫暖敏銳的辨別出,他這是在和喻子蕭通話。
約莫一分鐘后,陸景川摘下耳機。
“恒和在一年內開始更換自己的合作商——從方方面面來看,所以這次艾麗婭的目的一定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