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祖母她偏心姐姐……”
“老太婆偏心又如何?徐景昌可是武安侯府的嫡長子,他不想娶你姐姐,難道老太婆還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嗎?”
“娘,那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明天再讓徐景昌上門一次,只要這男人立場堅定,親事早晚都是你的。”
叩門聲突然響起。
柳氏立刻收住了聲音,警惕的問:“什么事?”
“姨娘,爺回來了。”
……
柳氏牽著兒子趕來前院,瞅見從外面搬進來好幾口大箱子,頓時就笑開了:“老爺!”
江老夫人正握著兒子的手,檢查兒子這一趟外出押貨有沒有受傷,聽到這一聲臉色以肉眼可見的涼了。
江縝察覺到母親的變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柳氏和他的兒子。
柳氏大約知道江老夫人不待見她,她沒有上前,而是推了推自己五歲的兒子,江麟邁著小短腿跑過去一把抱住了江縝的腿,奶聲奶氣的叫了聲爹。
江縝立刻俯身將小兒子抱了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口。
“乖兒子!”
就是江老夫人看到這個孫子,臉色都跟著好了不少。
這時從門口進來一老一少,年輕的男子容貌長得極好,雖然只穿了一件布衣,可周身的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兩位是……”
江老夫人不記得府中有這樣的兩個人,想來應該是兒子在外面結識的。
江縝回道:“他們是我的恩人。”
“恩人?”
江老夫人吃驚了,很快想到什么,臉色就變了:“可是出事了?”
江縝把兒子交給了柳氏,隨著母親一起先去了正堂,簡單的將這一次外出交代了一番,中間遇到了山匪這事三言兩語的給帶過了,卻是很嚴肅的強調若是沒有遇到李家父子,他這次定不能完好的歸來。
江老夫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他們這次是來上京趕考的,會試在明年二月,這之間還有一段時間我想留他們住在咱們府上,也好有個照應。”
“既然是你的恩人,那自是應該的。”
江老夫人立刻吩咐下人去收拾一處院落出來,撥給李家父子居住,并且還吩咐張嬤嬤遣幾個丫鬟小廝去好生照顧著。
“娘,你是不知道,這李熙是鄉試的解元,他不僅會文還能武,這次多虧了有他,不然兒子定回不來了。”
江老夫人心頭揪了揪,“那咱們一定要好好答謝人家!”
“兒子這些年走南闖北從未見過有哪個后生比他有能耐的。”
江縝說到李家父子身上滔滔不絕,自從兒子辭官后,江老夫人鮮少看到兒子這么有神采,也是頭一次聽兒子這么欣賞一個人,她沒有打斷兒子的話,母子兩坐了小半個時辰,江縝才意猶未盡的起身,臨出門之時說:“娘,兒子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晚點兒子再去找您。”
得了老夫人點頭后,他才隨柳氏回去院子洗漱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