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二夫人連氏跟三夫人岑氏跟前,她自認為也是平起平坐的。
連氏看著柳氏那臉上的得意,哪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她輕笑一聲:“怎么沒看到二姑娘?”
“巧姐兒前幾日落水,現在身子還虛的很,不宜下床。”
柳氏不著痕跡的看了江念珠一眼,接著道:“大夫說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利索,我怕落下什么病根,就勸她在床上躺著,老夫人之前也是叮囑過的。”
將江老夫人搬出來,連氏自然不能再在這個話上刁難。
不過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都是住在一個屋檐下。
連氏順勢接話:“女兒家身子嬌貴的很,確實是該在床上躺著。”
柳氏正要將這頁揭過去,連氏話鋒一轉,“不過我可真羨慕你,巧姐兒性子好,聽說大哥給她定了一門貴親。”
貴親兩個字刺痛了柳氏的神經,看著連氏臉上的幸災樂禍,她勉強擠出笑:“二嫂這消息肯真夠靈通的。”
連氏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秘密?”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江老夫人適時出聲,“好了,孩子們在看著,都少說兩句!”
連氏訕訕,柳氏也忙止了聲音。
……
從常寧院回來后,江念珠就有些心神不寧,腦袋里一直回蕩著二嬸那話,江云巧定親了?她不是應該跟徐景昌定親嗎?
父親到底給她定了哪家?
靖寧侯府雖然今不如昔,但是能在靖寧侯府面前稱得上貴親的,十個手指都能數過來,江云巧是靖寧侯府的庶女,應該不會有誰瞧得上她。
江念珠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她應該高興的,江云巧如果不跟徐景昌成親,那就說明那個夢并不全是真的,也許有一半部分是她的臆想。
她不用再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了。
夢只是夢,不會成為現實。
可是,她又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江云巧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棄徐景昌?除非有比武安侯府更好的親事,否則,柳姨娘母女怎么肯罷休?
而且二嬸剛剛那語氣明先不是誠心道喜。
這之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芳苓很快就回來了,將她打聽到的消息稟告給主子。
聽到李家父子這幾個字,江念珠怔了一下,想到了那個夢,她被徐景昌退親后,父親也跟她提過一門親事,不過被她冷聲拒絕了。
雖然那李熙已經是舉子了,但他出身寒門,哪怕來年再考個狀元,那也是比不上武安侯府,比不上徐景昌的。
父親這個提議無疑就是在打她的臉,就像她真的嫁不出去一樣。
讓她嫁一個不如徐景昌的男人,她情愿不嫁。
她記得后來這李熙倒是爭氣,真的考中了狀元,并且很有能耐本事,不到三年就升到了兵部尚書這個位置,可他也是福薄的,在前往徽州剿匪的路上被刺客殺了。
如果夢里她答應了父親,那做個寡婦怎么也比做廢后要來得好。
廢后要掉腦袋的,寡婦后面還可以再嫁。
就算嫁不出去,她也可以守著她的銀子富足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