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成親了再讓巧兒多出去走走也可以……”
“我不希望我兒子的親事成為整個京師的笑柄,等我兒高中了,再讓他風風光光體體面面的迎娶巧姐兒,這樣不是更好嗎?”
柳氏現在哪里還想什么好不好,她只想這門親事趕緊辦了,也省的夜長夢多。
可鄭氏堅持推遲,她還去了一趟常寧院,跟江老夫人商量了,同時將收了念珠做女兒的這事也提了。
柳氏一聽江念珠成了鄭氏的干女兒,心里吃味之余,也放了心。
這下大姑娘跟那徐景昌再無可能了。
……
武安侯府跟靖寧侯府推遲了親事,引得百姓議論紛紛。而武安侯夫人認了江家大姑娘做干女兒這件事也在京師里傳開了。
十二月一到,馬球賽又如火如荼的拉開了帷幕。
每年的馬球賽都是年底最熱鬧的活動,比賽還沒開始,賭坊就提前半個月開始下注,裴良秋因為之前去文安堂被她的三哥逮住了,禁足了一個月,昨天才剛剛解禁。
她上靖寧侯府找念珠借銀子,江念珠很爽快的借給了她一百兩。
一百兩對于裴良秋來說不是小數目,是她五個月的開銷,她一個月就二十兩,每個月買點胭脂水粉,那點銀子根本存不下來。
以前的馬球賽,裴良秋雖然喜歡湊熱鬧,但是從來不賭錢,今年倒是有點奇怪的。
裴良秋下完注后,轉頭看念珠,“你不下點嗎?”
江念珠見后面排了老長的隊,放眼望去都是男人,那身上的味道可不好聞,她搖了搖頭,有些不適應,拉了拉裴良秋的袖口,讓她趕緊走。
“我跟你說,明天春風社肯定能贏,你聽我的不會錯的。”
裴良秋湊到江念珠耳邊說。
馬球賽一共八支隊伍,春風社實力最差,以往都是年年墊底,因為這個隊的成員都是寒門子弟,他們不僅要讀書,還要務農做工,練習馬球的時間自然就少了,好不容易前年出了個馬球打的不錯的,結果在第二場比賽之后,就被初陽社給挖走了。
除了考科舉,打馬球也算是寒門子弟另外一條出頭之路,一場比賽打贏了分到手里少說也有幾十兩,好的上百兩。
賭坊瞄準了這一賺錢的路子,年年都有押注,但是春風社是實力最不被看好的。
江念珠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也是因為徐景昌是步云社的,步云社是去年的第一名,今年也是大熱門。
裴良秋若是押了春風社,那一百兩鐵定是扔進水里,回不來了。
“念珠,你趕緊押,押了我們去吃酒。”
江念珠望著裴良秋臉上的神采奕奕,忍不住問:“裴鈺安去春風社了?”
裴良秋眼眸閃了閃,有些心虛:“你干嘛提他!”
“那我押二十兩吧。”
“不是吧,才二十兩?”
“二十兩不能再多了。”
明知會輸的比賽,她純粹就是湊個熱鬧,就當陪陪朋友。
走出賭坊后,裴良秋還是氣鼓鼓的,“你什么時候這么節省了?”
要知道去年念珠直接押了步云社兩千兩,最后步云社贏了,念珠拿回來了一萬兩。
“沒辦法,最近手頭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