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珠:“……”
還能不能愉快的說話了。
她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她長得這么漂亮,為什么他就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
不過,她又想到徐景昌跟司玄辰,頓時就有點氣餒了。
那是五萬兩銀子,不是五兩,也不是五十兩,哪怕五千兩,她也不會像現在這么在意,難道真的要讓她變賣首飾衣服嗎?
這要是傳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話的。
比起在外面丟人,她覺得自己現在還可以再加把勁,再接再厲,反正都已經來了,就算丟臉也只是在這一個人面前丟。
江念珠大著膽子來到少年跟前,雙眸殷切楚楚的的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少年面容冷峻,“出去。”
“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江念珠咬著牙關,哪怕這會兒害怕的緊,也還是硬著頭皮接著道:“你如果這次幫了我,我以后肯定會報答……”
“出去,別再讓我說第三次!”
江念珠心頭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死皮賴臉留在這里了,可又不甘心,她跺了跺腳:“我要跟你絕交!”
扔下這句話,她就跑了。
李德忠正滿臉憂愁的看著茶幾上擱置的食盒,猶豫著要不要吃,聽到動靜,抬頭見這人出來的,趕忙起身:“大姑娘,怎么不再多留一會?”
江念珠擦著眼睛,恨恨的道:“不留了,反正他也不待見我。”
她抬腳往外走。
“大姑娘請留步。”
江念珠停下腳步轉過頭。
李德忠將食盒提了過來,“這東西……您還是拿回去吧。”
江念珠有些不解,“為什么?”
“我這幾天牙疼,吃不下了。”
“……”
“我兒子他不喜歡吃甜食,以后還是換個東西送吧。”
“……”
敢情她這一個月都表錯情了,他根本一口沒吃。
江念珠沒問換什么送,直接提著食盒氣沖沖的走了。
……
一晚上沒睡好。
翌日一大早,裴良秋又上門了,強行的將她從被窩里拉了起來。
梳洗完后,她極不情愿的跟著裴良秋出府了。
還是昨天的位置,江念珠提不起勁,心頭火燒到的厲害,想到那五萬白花花的銀子,肉疼的緊。
裴良秋自然是押的四方社,她抱歉的說道:“我三哥沒搭理我,他說他跟李熙不熟。”
江念珠昨晚就知道那個羅剎的心是石頭做的,所以這會兒也沒過多的失望。
她將手里的絹帕疊成一只小兔子,又把它拆開。
馬球賽開始的鑼鼓聲響了起來。
裴良秋突然搖著她的手臂,激動又驚訝的說:“念珠,你看那是誰?那不是李熙嗎?他怎么來了?”
江念珠聽到李熙這個名字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誰,立刻抬頭,果然就看到了場中十多個人,有一個人十分的惹眼。
隔得老遠,她都覺得他是一張賞心悅目的畫卷。
這一場如江念珠所想,還是春風社贏了。
去賭坊拿銀子的時候,江念珠心情說不出的好,那柜前的師傅是認識他的,苦著臉將銀票數了一扎遞給他,“你這小子可真是走運!”
江念珠笑瞇瞇的數了數,一張不差,又從賺的銀子中拿了一萬兩:“我押明天春風社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