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念珠跟裴良秋來到賭坊,今天賭坊的生意異常的火熱。
外面排了老長的一條隊,憑著給號牌進去下注。
兩人領了木牌后,江念珠就留下蘇青蘇葉替她們排隊,然后她跟裴良秋一起上了對面的茶樓。
“我覺得這次的狀元一定是李熙,念珠,你覺得呢!”
“我覺得也是。”
“畢竟楊夫子對他贊不絕口,楊夫子那么多門生,只有他不用交束脩,我相信楊夫子的眼光不會錯的。”
頓了頓,裴良秋又苦惱的道:“這狀元是確定了,那這探花該押誰?”
賭場下注,狀元、榜眼、探花,只有這三個人都押對了,才能獲得一賠三的報酬,押錯一個人就是血本無歸。
這可比馬球賽難多了。
“這榜眼你打算押誰?”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我三哥呢!”
裴良秋提到兄長,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告訴你啊,我爹已經找楊夫子打聽過了,我哥這次如果發揮穩定,前五肯定是跑不了的。”
江念珠知道裴鈺安這次考的成績相當不錯,不過是第四名,剛好跟第三名的探花擦身而過。
“榜眼應該是徐景昌。”
裴良秋看著對面的好友,確定她不是開玩笑,她問道:“念珠,你不會還對徐景昌余情未了吧?”
“怎么可能!”
江念珠笑了笑,用十分平靜的聲音回道:“就事論事,他也確實有真本事。”
武安侯府的子孫在科舉這塊向來都有優勢,徐景昌的父親還是當今太子的老師,不管怎么樣,這一甲三人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難道你覺得我三哥還不如這個私德敗壞的偽君子嗎?”
裴良秋有點生氣。
“你三哥跟這個私德敗壞的偽君子不是私交甚好嗎?”
“念珠,你再要這樣說,我可就不理你了!”
“好好,那咱們繼續說這探花該是誰?”
裴良秋托著腮幫想了想,腦袋里一片空白,“這不是相當于大海撈針嗎?”
“你以為賭場的銀子是那么好賺的?”
“那你押誰?”
“孫靜昶。”
裴良秋睜大了眼睛,“你說誰?”
“孫靜昶。”
江念珠再次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怎么會押他?”
因為她做了夢,但是這個說出來,裴良秋除了嘲笑她,是不會相信的。
若是她的夢真的應驗了,只怕裴良秋會覺得這次一甲早就內定了。
“上次在文安堂,我聽他們說這個人讀書挺好的,就想押一押他。”
“行啊,念珠,算我看錯你了,你可以押那個偽君子,還押這個孫靜昶,就是不押我三哥,你說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當你是朋友,我這三萬兩銀子就得打水漂!”
江念珠笑道:“那還是暫時不當朋友好了,等我贏錢了送你一套紅寶石的頭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