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華翠樓,裴良秋看中了一套紅寶石的頭面,三千五百兩銀子,貴的讓人咋舌,她自然沒買。
沒想到念珠竟然還記得。
裴良秋心里高興,又有些擔憂:“你押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這三萬兩是我之前賭馬球贏的,就算賭輸了,對于我來說也沒什么損失。”
江念珠心里很有自信,她這次一定能從賭場拿回九萬兩,本來她是想多押點的,但是因為有前車之鑒,她還是沒敢動她的那五萬兩。
反正九萬兩也不少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等到一壺茶都喝完了,她們還是各執己見。
蘇青上來找人,江念珠起身下樓,今兒茶樓人滿為患,樓梯上都幾乎沒有下樓的地,江念珠還被撞了一下,好在身后蘇青扶了她一把。
賭場今兒設了三個臺子,也難怪這么快排到她們了。
裴良秋先將自己的寫了后把筆遞給了念珠,還不死心的勸道:“你還是押我哥吧,我哥學問很好的,他這次定能高中!”
江念珠沒有搭理她,寫了自己押注的三個人的名字,然后去取銀票。
可摸了摸,都沒摸到她的荷包,她低頭看了一眼腰間,本來好好掛在腰間的荷包沒了。
裴良秋也注意到了她腰間沒東西,“你是不是忘帶了?”
“我明明帶出來了。”
剛剛喝茶是裴良秋付的銀子,所以她也沒注意到她的荷包什么時候沒了。
一定是剛剛人多的時候,被人順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江念珠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
“念珠,你去哪?”
江念珠回到了茶樓,這會兒茶樓里人頭攢動,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剛剛撞她的那個人,她也沒記住他長什么樣。
只能循著下樓的路再往上找,臨窗的那張桌子已經收拾干凈,有其他的客人入座了。
看著那兩個長得壯實的大漢,江念珠正要打算去問一問,身后傳來一道溫潤的男人聲音,“請問你們是在找這個荷包嗎?”
江念珠聽到這聲,立刻轉身,看到了一身寶藍錦緞袍子,溫文清雅的公子,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手里拿著的正是她丟失的荷包。
荷包上面的芙蓉紋案還是她自己繡的。
“是、是我的。”
她伸手要去拿。
那男人卻突然收回了手。
江念珠茫然的看著他,“你不還給我嗎?”
裴良秋以為這人是想獨占念珠的銀子,她惱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男人看著眼前這兩個白白凈凈的小公子,解釋道:“我并沒有不歸還的意思,只是這位小公子還請說一下,這荷包里都有些什么?”
江念珠對上男人眼里的認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輕輕點頭,“三萬兩銀票,五千兩一張,一共六張,還有兩個金錁子,一些碎銀子……”
“三萬兩?”
男人聽到這個回答顯然吃了一驚。
江念珠見他這個反應,有些不解:“里面難道不是這些嗎?”
這個荷包是她自己繡的,應該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
還是這里面的銀票被人早就事先拿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江念珠有點急了,“你快把我的荷包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