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辰看著她倔強的維護這個男人,眼底深處浮現一抹陰霾,只是很快他想到了什么,輕笑了一聲:“你確定你了解他?”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然了解。”
“那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樣。”
江念珠氣得臉色發白,“我跟誰定親礙著你什么了?司玄辰,你是不是就是見不得我好?”
敢直呼當今太子名諱的,除了當今圣上,也就只有江念珠了。
司玄辰頂了后牙槽一下,氣笑了:“江念珠,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江念珠沒接話,因為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
外面的動靜是一字不漏的都傳到了里面。
苗娘子瞥了旁邊老僧入定的少年,她笑:“不出去看看?”
少年跟前有一盤棋,此時棋盤上黑白子交錯,廝殺很激烈。
可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少年手里的黑子明顯占了上風。
“她總要吃點苦頭的。”
苗娘子聽到這聲,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子寒氣,為那不知情的江大姑娘默哀。
不多時,太子就進來了,在少年對面入座,他這會兒氣息不勻,明顯在氣頭上,臉色是說不出的難堪:“早晚有她后悔的!”
太子發火,周圍人是大氣都不敢出。
一直等司玄辰氣息平穩了,旁邊的劉內侍才敢奉茶上前。
司玄辰接過茶盞飲了一口,揉了揉眉心后,反應過來他這有點不對勁,他怎么就在意起江念珠了。
可是想到那個夢……
他就有一種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你再給孤看看。”
司玄辰將手伸了出去。
苗娘子立刻去把脈。
司玄辰閉上了眼睛,他的眼窩有淡淡的灰青色,明顯是這些日子沒有睡好。
連著幾天他都做了同一個夢,夢里他娶了江念珠,后來登基后,竟落得了不留全尸的下場。
他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噩夢,可那個夢里的事情接連都應驗了,他就不能不警惕了。
只是,在那個夢里,江念珠明明是嫁進東宮,做了他的太子妃。
可現在,她竟然跟那個陳洛定親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您的身體并沒有大礙,只是要注意多多休息,心境很重要。”
司玄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可看好了?”
苗娘子點頭,“民婦可以給太子開點安神助眠的藥,服用一些時日,應該能緩解太子頭疼之疾。”
司玄辰現在睡不著,每日頭疼的厲害,聽到能緩解他的頭疼之癥,他的臉色好了一些:“那你就開吧。”
然后他將視線落在李熙身上,問:“聽說你現在借住在靖寧侯府?”
李熙站起身,“是。”
司玄辰點點頭,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劉內侍立刻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張地契遞了過去。
“找個時間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