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們是兩姐妹,姐姐遇到這樣的事,江云巧這個做妹妹的應該能理解。”
“娘,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娘這話怎么了?”
鄭氏不覺得有不妥,她的兒子本來有真才實學,可因為一個江云巧毀了名聲,到現在還窩在家里,若是能將念珠娶回來,外面人自然會對她兒子的看法改觀,當今圣上也會感激他們一家的。
還有念珠,她那些嫁妝……
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鄭氏說:“你若是同意,娘今兒就上靖寧侯府……”
“念珠是不會答應的。”
鄭氏怔了一下,看著兒子臉上的陰沉,她像是看出點什么,笑開了:“以前可能不同意,現在情況不一樣,她心里肯定還是有你的。”
“再說這古有娥皇女英,她跟江云巧到底是姐妹,只要以后念珠進門了,你好好待她就行。”
徐景昌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再說,我是把念珠當親女兒看的,把她嫁給其他人我還不放心。”
嫁給其他人。
徐景昌想到這個可能,心里有些不舒服。
鄭氏見兒子沒有反對,那就是答應了。
果然,就像錦蘭說的,景昌這孩子的心里也是有念珠的。
……
知道兒子的心意,鄭氏當天下午就坐上馬車上了靖寧侯府。
武安侯府一直不肯松口定下成親的日子,這讓江老夫人愁的不行。
一個孫女已經毀了,要是巧姐兒這門親事再生變故,那后面的其她姑娘也不好說親了。
“老夫人,武安侯夫人來了。”
“你說誰來了?”
“是武安侯夫人。”
“真的來了?”
江老夫人拄著拐杖激動的從椅子上起身,讓下人趕緊將人了堂屋那邊,她收拾了一番后,便由張嬤嬤攙扶著過去了,可卻被告知這人去了錦繡閣。
江念珠窩在屋子里沒出去,得知韻姨來了,她打簾出去。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未施粉黛,身上僅著一件單薄的里衣,烏黑如墨的青絲披在肩頭上,說不出的孱弱可憐。
鄭氏只是看了一眼,便紅了眼睛,上前去拉過念珠的手道:“可憐見的,怎么都憔悴成這樣了!”
她將念珠散落在臉龐的頭發捋到耳根后面,摸了摸她冰涼的小臉,心疼說:“這才多久不見,都怪韻姨不好,韻姨早該來看看你的。”
江念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走,跟韻姨進去,咱們單獨說說話……”
“你來做什么?”
鐘嬤嬤聽到鄭氏來了,匆匆的就趕了過來,“走走走,這里不歡迎你,趕緊給我離開錦繡閣!”
鄭氏眼里閃過一絲不愉,可想到來此的目的,到底還是忍住了沒發作,只是道:“嬤嬤,我有點話想單獨跟念珠說。”
“說什么說?我家姑娘跟你沒什么可說的,趕緊給我走!”
“嬤嬤,我想跟韻姨單獨呆一會。”
鐘嬤嬤可以對鄭氏冷臉,可對自家姑娘卻冷不下臉,這才一個晚上,自家姑娘就憔悴成這個樣子,她心疼不已。
鐘嬤嬤氣憤說道:“她哪里是心疼你,她心里只有她那個兒子。”
頓了一下,她還是松口:“既然姑娘執意,那就一會,我先去廚房看看這雞湯燉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