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給我錢，我就賴在你這不走！”
“隨便，明天我要出差，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不給錢就去你公司鬧。”
“你去。”
“你別以為我不敢！”
“盡管去鬧，拜你所賜，我現在在那些公司只是掛個名字，你不如再鬧大些，最好讓大家都知道我有你這么個嗜賭成性的爸爸，徹底斷了我的財路，到時候等你走投無路時，我也就不必給你收尸安葬了。”
“你——”
撲通，眼前的男人毫無骨氣地跪了下去：“松兒！爸爸求求你！你就再幫我還一次吧！”
“永遠都有下一次。”松子看也沒看他一眼，“我沒錢幫你。”
男人立馬保證：“真的是最后一次！松兒，你現在這么有本事，不能不管爸爸的死活啊，不還錢，那些人就要砍我的手了。”
松子這才低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笑了：“沒關系，你斷一指可以繼續賭，斷了手還可以賭。”
“你！”男人變了臉色，怒氣沖沖站起身，“你這個逆子！我生你養你，你居然這樣害我！”
松子不緊不慢收拾好行李：“你沒養過我，我也寧愿你沒生我。”
“不孝子！白眼狼！我怎么生了你這樣沒良心的……”
男人罵罵咧咧了一會，又跪了下來：“你不給我錢，我就一直跪著不起！”
“時候不早了，你要是愿意跪就繼續跪，我去睡了。”
正打算回房，門鈴響了。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他？
松子越過跪在地上的男人去開門。
外面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出示了一下手里的證件：“我們是機器人管理局的執法人員，你是高級工程師松子先生？”
松子點頭：“對，是我。”
執法人員：“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有件事需要先生配合一下。”
松子皺眉：“現在？”
執法人員：“對，現在，馬上就走。”
松子：“我能問一下是什么事嗎？”
執法人員問了一句：“松子先生認識周小舟同學吧？”
松子一愣，點頭：“認識，怎么了？”
執法人員：“出了點事，路上會告訴你。”
松子沒再猶豫：“那走吧。”
跟著執法人員出了樓棟，一坐上飛車，執法人員便主動開了口。
“既然認識周小舟同學，那松子先生肯定也知道5431吧？”
“知道。”松子瞥了眼另一個錄音的執法人員，心里被這陣勢弄得十分忐忑，“請問，出了什么事？”
執法人員：“請先生配合，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如實回答。”
松子抿了抿嘴角：“問吧。”
執法人員：“根據先生的工作記錄，這些年5431的維修工作都是由先生經手的？”
松子：“大概是吧，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
執法人員：“先生知道5431原本是初代機器人吧？”
松子：“知道。”
執法人員：“那現在呢？”
松子：“初代機器很容易壞，5431經過一次次的維修，更換了不少零件，應該不能再算是初代了。”
執法人員：“周小舟讓你換的？”
松子：“有些是有些不是，東西壞了，換掉很正常。”
執法人員：“先生知道5431現在已經逼近最新一代的機器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