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說的晚上要給韓蓄親自上藥,并不是開玩笑的話。
陳釋真想看看韓蓄的實力。
夫妻二人回到長安君府,已經到了晚飯時分。這長安君府上的晚飯也是非常簡單。早就說過,這府里的廚子是普通廚子。晚飯是三個例菜肉餡肉湯肉羹,三個時令蔬菜,一份涼拌花生米。
這就是長安君和他的夫人在皇帝俸祿之下的供應伙食。
本來陳釋說一回到府上就要給韓蓄臉上涂藥,但還是先吃飯,雖然伙食確實讓人不愿意多加設想。
陳釋好歹吃了幾口飯,喝了半碗湯。陳釋還親手為韓蓄舀了一碗蔬菜湯:“夫君,喝一碗湯。飯后喝湯,消食。”
陳釋舀的這碗湯有點燙。
也沒有一個小勺子,韓蓄就這么端著喝。他一喝那這臉一張,必不可少地扯到了這腮邊,包括眉毛邊都開始疼了。
“夫君是臉上疼嗎?”
陳大小姐多么知疼著熱。陳大小姐就是想把目的引到給韓蓄涂藥這方面來,最好還是光光了的渾身涂。
呵呵!
飯后,韓蓄還算比較安靜,整個長安君府都挺安靜,實在較方便陳釋查看韓蓄的實力。
當然,陳釋如何冠冕堂皇地為韓蓄擦臉上的藥,還要不留痕跡的哄得韓蓄把衣裳給卸載了,看他肩膀身體上是不是真的有傷,這是個技術活。
好歹這桃子和韓小飛比較識時務,知道飯后夫妻二人有閨房之樂不輕易前來打擾。
這房里也就只剩下這小夫妻兩人。
陳釋手里拿著王太醫給的藥,非常溫柔的走過去:“夫君,讓我來給你上藥吧!”
還是韓蓄配合。
陳釋先是親手擰干一張毛巾,親力親為地為韓蓄擦掉臉上的灰塵。這整個動作陳釋做的極是溫柔,特別小心翼翼,生怕又弄疼了韓蓄。
陳釋這般小心,韓蓄當然是享受在其中美得很。
“夫人,你這般善解人意,可讓我如何報答你?”韓蓄說。
陳釋笑了:“夫君說笑了!你我夫妻,這本是做夫人的分內事,又談什么報答?”
陳釋給韓說擦了臉,很是細致的,為他嘴邊抹上藥,又在臉上眉毛邊上細細勻開一層藥,一邊抹還一邊吹。
當但陳釋收了手,韓蓄竟是攏上陳釋的肩膀,問:“我這般模樣,是不是甚是丑陋?”
這一邊臉腫,一邊眉毛歪,連帶著這種近距離看人的眼神都是歪斜的。
這個模樣,難道不丑?
陳釋一只手指貼到上韓蓄的唇邊:“夫君,你這說的是什么話?狗尚且不嫌家貧!我這做夫人的,定然不會嫌棄夫君你這臉上有傷。何況……夫君天生麗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陳釋又繼續編,反正閉著眼睛說瞎話來奉承別人,信手拈來。
“西京城中并沒有幾人能如夫君你這般,身材壯碩,面容姣好……”
陳釋夸人的話,真是讓人心癢。
韓蓄那眼睛都化了:“夫人此話當真?為夫身材還過得去?這相貌也還可以?”
說實話,韓蓄的這身材和相貌是人中龍鳳。人家好歹是一國皇帝的兒子,這皇帝的形象有多好且不說,這皇帝選上了的女人一定是資質甚好。這好女人出的兒子,再怎么樣也是不會差的!
陳釋必須得忠心耿耿信誓旦旦地添上一句:“夫君,你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男人!在我心里,你最偉岸最可靠的。你這身材容貌,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絕無僅有,是最最具有男子氣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