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說這些話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過腦子,如果她過過腦子,說明她這個腦子實在是精明的,說謊話說的自己都不帶臉紅,并且她這雙眼睛極為柔情似水、含情脈脈。
陳釋想讓韓蓄在她面前展示一下他的身材。
過沒過腦子?
當然過了。
陳釋要的不是晚上關了燈之后行閨房之事時的展現,而是開著燈,讓她在燈下好好地看,看他的皮條肉理。是裝的,還是真有貨,它騙不得人!
果真,韓蓄被陳釋這么一奉承表揚,還真是心癢難耐。他一臉蕩漾之色,笑:“為夫的身材,你愿意細細看?”
陳釋作害羞狀,輕輕一低頭:“夫君說的什么話……什么想不想看?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碰到夫君的腰上,夫君曾有呻吟之聲。”
陳釋想說韓蓄腰上是不是有傷,讓她趕緊細看。
結果,那個呻吟之聲……
這回,陳釋是真的不懂了。
那是一個男人在最快樂的時候的樣子,韓蓄自己很明白。
韓蓄更明白陳釋今日這彎彎繞繞許多話的目的。
韓蓄臉還微紅,取下自己的腰帶,退下衣衫,露出了健壯的肩膀:“夫人,可是要看為夫的傷么?腰上……”
韓蓄說話的聲音挺慢,揭開衣服的動作倒是挺快。
這燈光,保證讓陳釋看的很清楚。
陳釋這臉本來是紅的,這心也是跳的。但因為重要的任務在身,竟是生生壓下了這份害羞與激動,陳釋沒有放過韓蓄身上的能看的每一處肌膚與細節。
的確,有一些淤傷顯然是昨天新添上的。
但韓蓄的背上、腰、腹部,有一些淺淺深深的傷痕。包括這強壯的肩膀和臂彎……
陳釋伸出手去,輕輕放在了韓蓄的肩膀上。
這柔軟的手柔若無骨的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一處起伏個硬的傷痕上:“夫君這身上……可真是傷痕累累,讓人觸目驚心。
“是誰?是誰這么狠心?將夫君你打成這樣!”
陳釋以為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韓蓄的身體都已經繃得直了,他一動也不敢動。
他最近越來越懂了,為什么英雄總是難過美人關?
韓蓄看著陳釋的眼睛。
是誰把他傷成了這樣?
答案很顯然,是西京城這一波又一波自恃甚高的富家子弟,他們并不把長安君這個質子放眼里,他們并不愿意長安君在這里有好日子過。
韓蓄回手抓住陳釋的這雙手,輕輕握住:“夫人!我這一生,或許永遠是這么一個微不足道的質子!我在這西京城生活的極為卑微,我從小受人瞧不起,吼打辱罵鄙視是家常便飯。
“正如夫人所見,我這一身的傷痕究竟是被誰打的?哪一處被誰所賜?我已經記不得了……
“這樣一個我……可有讓分夫人你覺得害怕?”韓蓄一雙眼睛深深地鎖住陳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