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收回染血的長劍,慢條斯理地用死人身上的衣服擦拭著。
鬼手殷七的尸體躺在地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邊上聽到他話的手下忍不住開頭:“副使,他剛剛說地圖有秘密,就這么殺了會不會……”
炎夜手一頓,嘴角噙著冰冷的笑看向他:
“你在教我做事?”
手下那人被看的心頭一冷,慌忙低頭:“不敢。”
炎夜冷笑一聲,收起長劍,嘴中說出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來:
“秘密,一點都不重要。”
反正到時那人能不能活下來,與他沒有一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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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吃飽喝足,心情大好地挽著三哥哥的手臂從樓上走下來。
走出酒樓大門時,不遠處一隊黑衣人騎著馬飛快從街道上掠過。
她忍不住看了好幾眼,為首一人臉上戴著銀色面具,氣勢格外凌冽懾人。可背影讓她覺得莫名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見她看得太過仔細了,邊上的季三小扇輕展,慢悠悠地開口:
“那不過是些江湖人士,沒什么好看的。”
季暖下意識地回頭看他:“江湖人士?”
恰就這時,她腦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支線任務——【鷹主令】,讓你了解待攻略對象【葉寒時】更多不為人知的過去,增加你與他之間的牽絆,宿主是否選擇接受?”
季暖心頭一跳,目光看向那早已恢復平靜的街道:“鷹主令?這又是和小哥哥有關的劇情么?”
系統:“是。”
季暖咬一下嘴唇,眼神格外明亮堅定:“我接!”
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信息,那我就自己去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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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時回到無憂閣的時候,諸葛悠正在自己和自己對弈。
看到多日不見的義子出現,他清冷的臉上也不禁帶了幾分笑意。
“已經準備好了?”
葉寒時點點頭:“都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出發。”
誰知他卻揮了揮手:“不急,再等一會兒,先陪義父下一局吧。”
葉寒時雖然有點奇怪,可是也沒有拒絕,去到他對面落座,兩人開始下棋。
諸葛悠年輕時以才氣聞名天下,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加上家世良好,脾性中自有才子的孤高自傲。
對于愚笨之人,他素來看不上。
之所以會收葉寒時當義子,除了機緣巧合之外,更多的是少年的聰明伶俐對了他的胃口。
可以說,葉寒時的全部所學都是他親手教的。
而有他這樣一個天下頂尖的師父在,葉寒時的所學所知,更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葉寒時默默地同義父對弈,棋盤之上縱橫交錯,互不相讓。
就在雙方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葉寒時疑惑地抬頭,就在這時,諸葛悠手臂一抬,“不經意”就將棋局給毀了。
站起身來:“好了,禮物到了。”
神態坦然自若,絲毫沒有悔棋的心虛。
葉寒時默默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不說話了。
竹軒門口,一個黑衣小廝捧著盒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