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到了葉寒時面前。
他在義父的示意下接了過來。
“打開看看。”
諸葛悠用茶蓋輕蕩著下人送來的茶,笑著對葉寒時說道。
葉寒時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陳舊的羊皮卷。
他拿起一看,不由驚道:“鼓嶺地圖?”
“這份禮物你還滿意嗎?”諸葛悠淡淡笑道:“有了它,你一定能順利拿到最后的秘籍。”
葉寒時卻沒有笑,將蓋子合上,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身旁的白衣秀士:
“可據我所知,鼓嶺地圖早已被殷家莊的人取走了。”
諸葛悠笑容微減,姿態動作如個冷淡君子:
“寶物只有呆在適合它的人手里才能體現出價值,在不懂行的人手中,不過是種浪費。寒兒,你覺得義父說得對嗎?”
諸葛悠短短一句話,就將殺人奪寶說的如此清麗脫俗。
葉寒時眼睛閃了閃,垂眸道:“義父教訓的是。”
“哈哈哈哈,”諸葛悠大笑起來:“義父可沒有教訓你的意思。”
他說著舉起手中茶杯:“來,義父以茶代酒,祝你凱旋歸來!”
葉寒時頓了一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多謝義父。”
然后抬頭飲下。
諸葛悠看在眼底,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有生之年能看到玄冥訣的最后一卷,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死”這個詞戳到了葉寒時敏感的神經,他忍不住皺眉道:“義父,不要說這些。”
諸葛悠不在意地拍拍他肩膀:“傻孩子,人自有一死,從出生時候起就已經注定了。不要太難過。”
葉寒時剛想再說點什么,又有喧嘩聲傳來:
“閣主,抓到一個奸細!”
葉寒時皺眉看去,下一刻身子猛地一頓——
“我真的不是奸細,你小心一點好不好?”
奸細——季暖緊張地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長劍,寒光閃閃,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正在和系統說話:“不是說讓我跟著地圖走就對了嗎?為什么我會被人抓到?”
她氣得想罵人,可是剛剛還“熱心”給她提供地圖的系統此刻卻像死了一樣,一聲不吭。
“閉嘴,閣主面前不許說話!”
拿她的聲一聲怒喝,眼看著刀尖就要走眼擦到她脖子了,季暖嚇得閉上眼睛。
下一刻耳邊一道風聲,接著“叮當——”一聲,脖子上的劍被什么打飛了。
季暖驚訝地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右手便被誰一把抓住,一道壓抑不滿的低沉少年音傳入耳中:
“你怎么會在這里?”
季暖先是一愣,接著驚喜道:“小哥哥,你真的在這里?”
可是她迎接的不是少年歡迎的表情,而是見到他就地一跪:
“義父,這個人是為我而來的,求你饒她一命,所有的后果由我承擔。”
季暖笑容僵住,怎么,好像哪里不對?
諸葛悠沒有說話,深沉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娃娃:“這就是你之前要救的人?”
葉寒時身子僵了一下,沒有否認:“是。”
季暖被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身子不由得開始發抖。
奇、奇怪,她怎么覺得有點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