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河不悅的蹙著眉頭,下意識想伸手擋住小清夢的眼睛。
結果小清夢淡定的把他的手拿開了:“放心,能應對的,相信我!”
在其他人眼里,這是一個姐弟情深的場面。
“我湊,為什么司如毅不親自過來?”
一個胡子邋遢,身形消瘦的男主抽著煙罵道。
“作為隊長,在案發現場抽煙不好吧?”
小清夢正眼都沒有看過那個人,越過草叢,一具40歲左右的女尸就擺在了她面前。
那個隊長不悅的忒了一聲:“小屁孩,還真以為沒有你干爹,你就能行了?”
小星河聽不下去了,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朝那個隊長的膝蓋上彈去。
隊長一個踉蹌,差點就栽倒了尸體上。
“隊長!”
多虧旁邊的隊員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怎么,隊長也要改行當法醫過來看看?”
這個隊長顯然是新上任的,不認識小清夢。
小清夢的話一點點都不給那個隊長留面子,但是礙于隊長這個職務只能憤憤的來一句:
“你要看不出什么來,我才收拾你!”
小星河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懟道:“你是警察局隊長,不是社會痞子,給警察局長點臉,不好嗎?”
那個隊長鷹眼一瞪,上去就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結果被一旁出警的警察攔住了:“江隊,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隨心所欲的人了!”
那個江隊嗤之以鼻:“要不是你們局局長親自請我,我才不會回到這個破地方!”
小星河送了他一記白眼,目光轉向認真勘察現場的小清夢。
小清夢帶著自備的白色小手套,鞋子上也穿上了。
“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11點到今天凌晨3點左右。”
小清夢自己的看著測量出來的肝溫,冷靜的判斷著。
完全沒有任何反胃的反應。
那個江隊看著小家伙的眼神也逐漸溫和:“這小東西看不出來有一手啊!”
旁邊跟著的警員尷尬的笑了笑,之前的兩年他可是親眼看見這小男孩是怎么被訓練出來的。
都快吐的昏了過去,要不是真心喜歡這一行,早就走了。
小清夢輕輕按壓這受害者的肚子,臉色一沉。
掀開了被害者的裙子。
被害者的整個肚皮都被割開了,中間子宮部分完全消失不見。
“受害者…子宮被切除,去向不明。”
小清夢注意到了,受害者肚皮上的傷痕帶有鋸齒狀。
“初步判斷,肚子上的切口,是鋸子造成的。當然,也不排除是其他可能。”
小清夢抬起胳膊,碰了碰自己的金絲眼鏡框,不得不說,帶眼鏡真的不方便,太害怕它掉里面去了。
小清夢蹲在地上有看了一遍,然后緩緩起身。
“兇手大概是一個25-35歲左右的青壯年男性。有潔癖,可能與女性有著極其深刻的仇恨,或者是說,對女性的生殖系統。”
小星河呆呆的看著自己家小清夢,覺得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認識那么認真的小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