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知道的?”
江隊很質疑這個小家伙的能力,質問著。
小清夢抬眼示意他看看周圍:“這里雖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很整潔。沒有一絲血跡,由此可見,他是一個比較愛干凈,細心的人。”
江隊繼續問道:“那為什么是有潔癖?就不能是清理證據?”
小清夢瞥了他一眼,熟練的摘掉手套:“清理現場,確實也有清理證據的成分。但是兇手選擇那么一個地方拋尸顯然是想讓我們看見,引起恐慌。不應該越血腥越好嗎?”
小清夢回眸看著江隊:“但是他卻把現場給清理了一下,甚至把衣服也給受害者穿好,這是一種強迫癥和潔癖的表現。”
旁邊的小警官自然對小清夢的話不太懷疑,很多次小清夢的判斷都是對的。
剛想記錄案宗就被按住了:“你怎么確定她說的話是真的?”
小清夢翻了個白眼,她不想管了。艸,自己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那江隊長您看看誰能信得過,找她來吧!”
說著把腳套也摘了下來,遞給了旁邊的警官。
直接推著小星河,連頭都沒有回的就走了。
“姐姐…”
小星河給小清夢的那顆貝殼,其實也有一部分能感知持有者心情的作用。
他能感覺到此時小清夢的心情。
小星河的聲音隨著微風飄蕩,小清夢的鼻尖似乎還彌漫著剛剛的血腥味。
小星河久久沒有得到小清夢的回復,只感覺自己的肩上一涼。
姐姐…哭了…
小星河第一次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小清夢,那個江隊長也是過分。
過了一會,小清夢擦干了自己臉上的淚水,繼續把小星河往外推。
小星河沉默著,或許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自己痛哭一場。
當小清夢推著小星河走到路上時,季羨遠駕著車來到了他們面前。
季羨遠也很擔心,畢竟干這一行的仇家太多了。
就沒有走遠。
一看到兩個小家伙的身影就趕了出來。
“怎么樣了?”
小清夢搖著頭不說話。
“案件太棘手了?”
小清夢這次總算是開口了:“嗯,目前不知道死者身份,也不知道是激情殺人還是怎么樣…很麻煩,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下一個受害者。”
小清夢感覺那個犯罪嫌疑人一定會再次作案,只是時間問題。
“走吧,爹地。我該干的事情干完了,回去給干爹打個電話~我想他了~”
季羨遠輕輕捏著小清夢的鼻尖:“你吖,也從來沒有說過想你親爹地!”
小清夢沖季羨遠做了個鬼臉,幫著季羨遠把小星河抱到了車里。
小星河只是安靜的看著小清夢,小清夢一路上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對案件的理解。
只有他們倆自己知道,在案發現場,兩個人根本不受待見…
這是他們心照不宣沒有開口的事情,是只屬于他們倆直接的秘密。
到家以后,徐嘉熙熱情的迎了上來,小清夢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幾步,避開了徐嘉熙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