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姑姑擺脫冤死鬼的名號。”
顧公館的院落里,姜慕晚著一件紅色毛衣游走于園林之間,蘭英不遠不近的跟著,看著這人拿著手機在顧公館的大好景色中閑庭信步。
“如何做?”姜薇動了心思。
女孩子生在姜家,命運都是及其悲慘的。
是賠錢貨,是奉獻者,是隨時可以推出去送死的人,姜家這個狼窩,如同古代帝王的后宮,女子的命運,都及其悲慘。
“開車,出夢溪園,我能保證姑姑不背鍋的同時也不得罪姜家人,”姜慕晚的話語,慷鏘有力。
而姜薇呢?
如此做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按開了車門,而后,一聲招呼未打,驅車離開了夢溪園。
姜慕晚的電話她依舊未掛,而此時,姜臨的電話進來了,迫不及待、急不可耐。
“出夢溪園大門再接,”依舊是姜慕晚的聲音。
這日,出奇的,姜薇格外聽姜慕晚的話,依著她的每一步在動。
將出夢溪園園區,躲開了大批的記者,她伸手,掛了姜慕晚點話,伸手接起了姜臨電話、
那側姜臨急切且帶著些許微怒的話語聲響起:“去哪兒了?”
砰、一輛黑色轎車毫無征兆的朝著她撞過來,止住了她接下來要言語的所有話。
而那側,姜臨只聽見砰的一聲響,隨之而來的是路人的呼救聲,高喊有人出車禍了。
嚇的他連忙結束了這通電話。
姜慕晚的手段,及其了得,她一環套一環,斷了姜家人所有的退路,勢必要逼著老爺子往前走,讓他所有的計劃都落空,臨死都要護住姜家男兒?
我看你護不護得住。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我看你該如何行這一步。
不是香火?根基嗎?
當香火和根基壞了你幾十年奠基下來名聲時,你該如何選擇。
姜慕晚入駐顧公館兩月之余,今日頭一次離開主宅,踏進了這院落之中,她淺笑嫣然,看著眼前的花草樹木,望著云卷云舒的藍天白云,感受著這冬日暖陽。
頗有種天高云淡的美感。
只覺心情舒暢。
今日長纓在手,必要縛住蒼龍。
“蘭英,你來顧公館幾年啦?”行路時,姜慕晚輕啟薄唇,同蘭英淡淡的聊了起來。
“回夫人,顧公館建成伊始就在了”蘭英往前走了兩步,離著她近了些,開口回答。
“顧公館里的傭人一直都是這些嗎?”她再問,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這話,蘭英有些不敢答,心中暗暗猜想是否有人行事不端被太太撞見了,若是如此,她接下里言語的話,至關重要。
“有些事的,”她思忖片刻,給了個折中且不會犯錯的答案。
姜慕晚聞言,笑了笑。
直感嘆蘭英是個聰明人。
會看人臉色的聰明人。
“你家先生平日里歸家多嗎?”她再問,是關心顧江年嗎?
不是,是她覺得滿腔情感難以抒發,需要找個人聊聊,從而保持頭腦清醒。
“太太沒來之前,先生大多都留宿在公司,一周回來過半,反倒是太太您來了之后,先生每日都歸家,”蘭英這話,少了些許謹慎,多了一絲絲的討好之意。
為何討好?
大概是替顧江年說些許好話,明里暗里的就差說這人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