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蘭英并不知,她們這位太太,腦回路不太正常,若是換成平常妻子或許會覺得這是丈夫在意自己的表現,可這日,姜慕晚停住步伐,提溜在指尖的一撮樹枝啪嗒一聲斷了,回眸望向蘭英:“歸家干啥?惹我不痛快?”
蘭英:...............
“太太不高興嗎?”
“我高興什么?”
“我巴不得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還高興?臉這么大怎么不去賣餅呢?”
一番交談止在了姜慕晚萬般嫌棄的話語中。
蘭英不敢言了。
在說下去,只怕是越發錯了。
上午十點,熱度依舊,華眾召新聞發布會,最終出席人,乃公關部經理。
十點十分,姜薇一通電話過來,此時,她站在自家客廳,望著眼前熟悉的環境,竟然莫名的有種劫后余生之感。
一場車禍,讓她看到了閻王爺在朝自己招手。
又間接性的拉她出深淵。
一顆心,跳動的近乎要不屬于自己。
她拿著在客廳,緩緩的蹲下身子,平穩下來之后,詢問電話那側的人:“你想要什么?”
“姑姑知道,”姜慕晚淡淡開腔,帶著些許笑意。
“慕晚-------。”
“如若不是我,姑姑現在定然是世人磋磨的對象,即便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姜薇其人,搖擺不定,年幼時被老太太灌輸的男權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即便是掙扎,也撲不起什么浪花,老爺子正是抓住這一點,所以,才會將自己的私庫交給姜薇掌管。
最讓姜慕晚瞧不起的。
是她身為財務總監,掌控華眾經濟命脈,卻任然甘愿為他人做嫁衣。
姜薇就是老爺子與姜臨的掌中物,她們都知曉這人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算準了她逃不出姜家的五指山。
也知曉,她懦弱。
“你就不怕世俗,不怕那些流言蜚語嗎?”姜薇依舊在掙扎。
而姜慕晚呢?
拿著手機,似是無奈淺笑,“姑姑、我沒那玩意兒。”
“出軌的男人,**上位的小三,以及私生子都不怕這些,我一個受害者,我怕什么?”
“如若東窗事發了呢?”
“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
“慕晚-------,”姜薇依舊磨蹭。
而姜慕晚顯然已經沒了耐心,話語沒了客氣之意:“我能將你從火海拉出來,也能推你進去,姑姑,你現在無路可選,即便你現在回去跪地匍匐表明忠心,老爺子也會覺得你跟我是一伙兒的,不會放過你。”
姜慕晚的話,姜薇信。
姜慕晚拿著一根棒棒糖,似騙似哄似推搡的將她帶上了懸崖。
要生,只有一條路可走。
余下的那條,是死路,是必死無疑的路。
見姜薇疑惑,姜慕晚在度冷下心給人下了撥狠藥:“你打開電視看看,看看華眾的發布會現場有多混亂,你一心一意的為姜家,為華眾,她們卻想著將你推出去擋刀,如此家人,你要他作甚?留下來,謀你財害你命,將你推向地獄嗎?”